子,昨晚寧公子把寧夫人送去了隔壁江公子房中,主子在閉關,奴婢不敢打擾!”昨天主子幫寧公子推毒後就消耗了近七成的功力,在藥房調息,主子閉關是不準靠近的,所以她自然也不敢把這一變故稟報給主子了。
葉輕眉宇間有著不可思議,怎麼會這樣?那他的七成功力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世上竟有如此傻的男人?而且江以博……臉色一沉,那昨晚他豈不是便宜了江以博?
……陽光從薄薄的窗紙穿透,落在了床上的人身上……江以博一夜沒有閤眼,只是怔怔的看著床上的人……他的黑髮微微有些鬆散,有幾絡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簾,在臉上投下些許的陰暗,一襲素衣在金色的陽光照耀下有著淡淡的光暈,白皙修長的手指執著酒杯,把手中讓他感覺很苦的酒送入嘴裡!眼神卻沒有離開他!他在等她的醒來!
水冰璇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懸在上空的床頂,白色的紗帳,腦中浮出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睜開眼睛時的情景……粉色的帳幔,雕花大木床,古色古香的房間……水冰璇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數著……直到數到十,才緩緩的睜開眼睛,鳳目中清冷的讓人不敢直視!
坐起身,絲被順著身體滑下,露出大片的春光……“璇兒……你醒了?”江以博看著床上坐起身來的人,斂下眼中的複雜意味,唇邊揚起一抹微笑。
水冰璇手輕撩起她披散的長髮,玉肩上面的淤痕落入眼裡,眼光淡淡的掃視,落在了右手臂上面,白嫩的肌膚上沒有了任何的紅點,無聲的譏笑,看來這所謂的守宮砂並非浪得虛名!
水冰璇收回目光,柳眉稍揚,狹長的魅眸中平靜無痕……眼皮掀了掀,身子優雅的往後斜靠在枕頭上面,微微側首看了一眼站在那兒的人,那眼光明明落在江以博的身上,卻讓江以博感覺不到任何的注目,他的心裡湧上些許的涼意!因為他感覺不到她的心!
水冰璇淡淡的出聲:“早!”
江以博眉頭微微擰起,眸子閃了閃,嘴角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黯然。
“香寒!”水冰璇冷然的聲音讓站在外面的香寒一驚,連忙推門進來!
“小姐……”香寒一進來,看著半臥在床上的小姐,看著她眼裡的清冷,心隱隱痛了起來。
“熱水備好了沒有?”輕輕的閉上眼睛,水冰璇淡淡的問著。
“備好了。”香寒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
“讓人把水抬進來!”
“是!”香寒鼻頭一酸,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快步走了出去。
江以博蹙起眉:“璇兒……”
“江以博,一場男歡女愛,怎麼?你要我負責?”水冰璇揚眉一諷,冷冷的直視著江以博。
她說一場男歡女愛?她完全把他對她的心意一點都不放入在眼裡?他在她的心裡什麼都不是嗎?江以博心裡感覺到了刺痛,卻在下一刻笑的邪媚十足,一個閃身,人已經坐在了床邊上,手指背輕佻的在她的臉上游移著,緩緩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輕吻……她怎麼可以如此冷靜?如此冷然?昨晚對她而言是什麼?
溫熱的氣息含著淡淡的酒氣,水冰璇柳眉挑高,看著他唇上的傷口:“你借酒消愁?還是舉杯歡慶?”
江以博的動作微頓一下,唇抵在她的耳邊低低的笑著:“璇兒,你似乎忘了,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昨晚……”臉上的笑更濃,漆黑的眸子裡面有著微微的堅定,聲音低沉:“昨晚是我,江以博成為了你生命裡的男人!”
“然後呢?你接下來要怎麼樣?”水冰璇眼梢微動,嘴唇揚起。男人?她的男人又豈是他的江以博一個人?只不過是這具身體讓他排在了第一個而已!
“璇兒希望我接下來怎麼做呢?”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面輕輕的劃過,指腹感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