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潮滾滾,難以自持。
躺在床的石韋,便是帶著一臉的邪笑,用腳將師孃遮掩的雙手挑開。
初始之時,樊佩蘭還有些羞怯不肯,待被他撩了片刻,索性便將雙手開啟,任由他欣賞自己這一身的風景。
她這般將羞怯一放下,整個人馬就放得開了,遂是帶著一臉的媚笑爬床來,抬起那纖纖的臂兒,一件一件替石韋將身的衣裳解掉,直至二人袒身相對,對彼此再無什麼隱瞞。
此時藥性完全發作,石韋已是血脈賁張,腹下潛龍蓄勢待發,一副將要衝天之相。
樊佩蘭將一頭的青絲解開,垂散至腰間的頭髮如瀑布一般順滑。
她雙手輕撫著石韋堅實的胸膛,輕咬著紅唇,秀眉微微的蹙起,深吸過一口氣後,終於緩緩的屈下了雙膝。
那一刻,石韋當真有一種如醉如痴,無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幻的感覺。
那隻記得那欲仙的感覺,如電流一般,一遍遍的刺激著他的心神,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更是前所未曾嘗試過。
漸漸的,他的眼中只餘下好烈馬一般瘋狂的那一襲玉影,整個人如同在雲端飛翔,那無盡的美景,一撥美過一撥,讓他根本無暇細細品味。
眼前的樊佩蘭,就像是一罈陳埋了多年的老酒,今日終於得以開封,那洩瀉而出的濃濃烈酒,肆意的綻放著她蓄積已久的芬芳。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痛苦又迷離的長吟,屋中終於恢復了平靜,只餘下漸漸變弱的男女喘息。
樊佩蘭如虛脫一般伏在石韋的胸膛,那淋漓的香汗竟將床褥皆已浸溼。
昏黃的燈光搖曳不停,那春意瀰漫的房中,只餘下陣陣漸微的男女喘息聲。
在那無限的回味中,石韋沉沉睡去了。
睡夢之中,樊佩蘭那曼妙的身影一次次的出現在夢中,石韋一次次的重溫了那驚心動魄的畫面。
當石韋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時,已然是天色大亮。
冬日的陽光從窗縫中擠進來,照在自己的臉,感到一陣的暖意。
“昨日之事,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有那麼一刻,石韋有些恍惚失神,不敢確信昨天那**之景是夢還是真。
但當他轉過一個身,看到躺在他臂彎之中尚在熟睡的樊佩蘭時,方才確信那是真的。
臂彎中的樊佩蘭,面色依舊泛著紅潤,肌膚也更加的白嫩,彷彿經歷了昨夜的滋潤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年輕了幾歲一般。
石韋越看她越覺可人,忍不住低頭在她額輕輕一吻。
樊佩蘭身子動了動,緩緩的也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石韋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時,先是有幾分羞澀,但隨即臉也流露出欣慰的笑。
二人就這般笑看著對方,彷彿新婚的小夫妻一般,充滿了溫馨。
樊佩蘭的笑容卻忽然一收,一下子便從床坐了起來,她看了一眼陽光明媚的窗外,忽然變得慌張起來。
“怎的睡得這麼久,這下糟了。”
樊佩蘭抱怨著下了床,手忙腳亂的便穿起了衣服。
石韋興致勃勃的欣賞著她,笑道:“師孃,你這是急什麼,還早呢,咱們再睡一會。”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若是呆會青黛她們來尋你,見得我這副模樣,還不得羞死。”樊佩蘭說話間已穿好衣服,開始整理頭髮。
石韋卻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好羞的,若讓她們撞見又怎樣,我正好跟她們挑明。”
樊佩蘭身子一震,忙道:“你可千萬別急,咱們的事你也瞞著,容我緩緩,待往後有機會了,慢慢的再跟她們講。”
石韋“臉皮厚”,樊佩蘭到底是婦道人家,如今雖暗地裡把身子給了他,但若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