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同,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硬著頭皮看了下去。
隨後,她開始嘗試用自己的理解,去解決那個計算符文域範圍的難題。
在解題到一半的時候,一隻枯瘦的手指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瑪麗頓時一驚,並緊接著聽到導師的話從旁邊傳來:“白痴!你的平方符號呢?!”
瑪麗額頭被嚇出了一層冷汗,但預料中的電擊或鞭打併未降臨,導師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還愣著幹什麼?改過來!你想把題做錯嗎?!”
瑪麗慌忙改正了自己寫錯的地方,並繼續做下去。
但她做的仍然很是艱難——數理她都懂,但那些定義和公式對她而言實在是太新鮮,又太抽象了。
理解題目為她增加了額外的難度,以至於原本會做的東西也會出現失誤,很快她就又聽到導師在耳旁吼道:“你沒有腦子嗎?!理論值是277!實際干擾值已經超過它了!你竟然還在繼續做下去?!”
“你見過哪個魔法陣的符文結可以不成對的嗎?那個多餘出來的起始符文你是打算把它接到自己的腦子裡麼!”
“石英砂是負性,是負性!你以為它是秘銀和精金嗎?讓你去設計魔法陣,你遲早把自己炸死!”
導師的斥責和怒吼幾乎每隔一會就會響起,每次都讓瑪麗忍不住哆嗦一下,但慢慢的,她卻發現了一件事——導師其實是真的在教導自己一些東西。
自從幾年前導師完全沉迷於進行“連線”儀式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再度教導學徒實際內容!
自己一愣神的功夫,導師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還愣著幹什麼?你還有兩道大題沒寫!不寫完卷子不準吃飯!”
瑪麗趕緊低下頭,認認真真閱讀起最後兩道題的題目,但一種古怪的感覺卻從她心中浮現出來:難道……導師最近不是徹底瘋了,而是真的在魔法研究上有了巨大的突破,所以完全沉浸在研究之中麼?
她是知道的,讓老魔法師精神出現問題的最初原因,就是他在魔法研究過程中遇上的某些令人絕望的巨大難題,幾十年無法突破才一點點讓這位原本強大睿智,前途無量的天才法師變得陰沉乖僻,冷酷扭曲——那詭異可怕的“連線”儀式只是放大了他的精神問題而已。
十幾分鍾後,瑪麗把稿紙推向丹尼爾:“導師,我做完了……”
老魔法師看了她一眼:“檢查過了麼?”
“我……檢查過了。”
“讓我看看。”
老魔法師一把奪過了瑪麗手中的紙張,然後從頭到尾認真看了一遍。
在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瑪麗彷彿從導師那張總是陰沉的面孔上看到了一絲絲的微笑。
“嗯……馬馬虎虎,”老魔法師的表情變化稍縱即逝,下一秒他已經重新板起臉孔,“比我做的時候差遠了,多用了一倍的時間。”
瑪麗卻從這句話裡聽出一絲別的內容:這些題不是導師自己出的麼?他在出題的時候也做了一遍麼?
顯然,老法師不會解釋自己的話,瑪麗也沒有膽量去詢問這種細節,她只是低頭聽著,聽老法師繼續說下去:“雖然你用的時間長,但差不多及格了。這些資料你拿回去,認真看,都學會,然後教給那群躲在塔底的廢物和白痴——告訴他們,三天後我要考驗他們,學不會的,就等著被我做成活死人吧。”
瑪麗縮了縮脖子,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導師,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這些是偉大的知識!”老法師張開雙手,很是激動地說道,顯然他此刻心情不錯,還很有耐心跟自己的學徒解釋,“是我偉大的主人賜予的知識!你必須好好學,等你學會了,我就教你該怎麼組建魔網,怎麼簡化法陣——這是你莫大的榮耀,能為主人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