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你的發展!”
計寧道:“無論是執掌元始劍宗,還是謫仙盟,好像都不錯。”
“哼!腳踏兩隻船,更容易翻!況且,師兄還是腳踩四隻呢!”汪林不屑的頂了一句,稍頓後,沉聲道:“師兄,客人的到來,比你預計的要更早些呢!”
獨孤鶴軒與計寧、蒙浩同時“哦”了一聲,驚訝的看向汪林。
汪林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一行人,大約有三十多人。以三位神意境修士為主,其餘皆為真元境五重以上的修士。看上去,他們似是受到過重創。眼下,他們不敢貿然靠近烽火城,正在十里之外觀望呢。”
獨孤鶴軒道:“你是想說,如果他們發起攻擊,我們無法阻擋。所以,應當主動邀請他們進城?”
汪林連忙搖頭否認,道:“我的意思是師兄應該早做打算!”
“一切照舊!”
***
風輕雲淨,碧空萬里。
朗朗乾坤間,嶄新的城牆橫亙,堅如磐石,雄偉壯觀,守護著身後的古城。沿著坍塌的方向,高大強壯的火蠻族大漢埋頭苦幹,重新修築恢復古老的城牆,似欲將城牆延伸至地之一極。
城牆上,一面牛皮大旗迎風招展。大旗的正面,鐫刻著“星河盟”三個遒勁大字,一筆一畫,皆用血所鑄凝固而成,殷紅妖嬈,如血在燃燒。反面是一條血龍,其血如火,威風凜凜,欲上雲霄。
前行至此的人族修士,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面大旗上。前三天陸續到來的人,沒人敢貿然靠近城牆。他們選擇了繼續觀望。守衛於城門前的人族修士,亦沒有絲毫邀請作客的意思。
城外的人族修士越聚越多,城內仍是平靜如初,有條不紊。
自有人來到這裡的第七天晌午,數道強大的氣息緩緩靠近城牆,城外的人不由後退,讓出一片開闊地。只是,這數道強大的氣息傳至城牆時,戛然而止。城牆內突有更強大的氣息出現,發出強有力的反壓威勢。
大旗招展,威勢猶勝。
良久,數朵彩雲出現在城外十里處,緩緩降落。正是鴻蒙界的金丹境修士。為首一人手執羽扇,面帶微笑,有些尋味的看向身旁的同行之人。
不多時,又有五艘仙家艦艇緩緩駛來,降落到金丹境修士站的地方。待艦艇內的人魚貫走出,有金丹修士立即收起仙家法寶。頓時,城外的整個氣勢被這波人牢牢壓制。
因為他們來自五大正派,且由金丹境長老親自坐鎮。
搖羽扇的中年人呵呵一笑,道:“老夫久居東海,早已不聞世事。景澄老弟,這個‘星河盟’是怎麼回事?”
有大事,元始劍宗必有璞瑜或景澄二人中的一人親自坐鎮,此次前來的是金霞峰首座景澄,隨行長老有慈航峰紫恰⒘楸Ψ邐實賴熱恕T�冀W謖獗叩娜耍�衲芴�懷鯰鴰實幕巴庵�簦�
通天劍宗卻是直接由威望猶勝掌教霸皇的羽皇親自坐鎮,其實力隱隱壓過另外四派,大有領袖之意。
景澄長老微微一笑,道:“師兄,我也不知道啊。箇中原委,尚需確認。”
“哦!”羽皇故作驚訝的說道,“那我們是該進城呢?還是不該呢?”
“我呸!一個‘星河盟’把我都整暈了!原來是那個臭小子!”元始劍宗這邊有人說話了,卻是一個大光頭,他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腦袋,大聲道:“宗門長老與師兄前來,也不知道前來迎接入城,小心侍候。他還真覺得自己要翻天不成?小舅,你等著,看我如何收拾他。”
“嗯哼!”問道立刻制止道:“小仁,別逞能。鶴軒此次的陣勢,可不像是鬧著玩的。”
“難道他真的想佔山為王,另立山頭?嘖嘖!越來越長本事了!”西門盈面如桃花,麗質天成,已是二十歲的她,愈發明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