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寬慰一下自己。
“徐道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看到徐清凡目視著那幾名修士身死的地方愣愣發呆,呂子清心底微微嘆息一聲,自“獸狂”出現在修仙界以來,這種場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但依然心中生痛,只是此時情況極為危機,眾人雖然已經聚成一團,防守壓力大減,但依然被數十名結丹期的獸狂修士所圍攻,只見整個天地間滿是各種威力神通道法向著眾人快速攻來,鋪天蓋地,聲勢浩當,雖然有金清寒這本修為拔尖之人頂在外圍防禦,但防線依然是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攻破。所以呂子清也顧不得傷感與同伴的生死,著急地向著徐清凡問道。
畢竟,徐清凡是這支小隊的頭領,而且這七年來一起行動,徐清凡的指揮和心智也取得了眾人的信任。
呂子清的問話,卻是終於將徐清凡從恍惚愧疚中驚醒,環目四顧,卻見無論是九華的李宇寒、東方清靈,還是清虛的尚年堯、許秀容,以及其他幾名各派長老或者弟子,此時均是一臉的疲態站在他的周圍,此時眾人聚在一起,空間險隘,卻是沒有他們出手的餘地,只是一臉擔心地盯著頂在前方之人,隨時等著有人不支頂替而上。
而金清寒、盛宇山等幾名修為拔尖者,卻是死死的擋在眾人的四周,將全身靈氣集合在一起,化為一道七彩防禦圈。擋著那些瘋狂的獸狂修士的不斷攻擊,眾人身週五行光芒接連閃爍不止,遮蔽了眾人雙眼,讓人看不清身週三丈之外的景色。道法相撞下,天地間轟鳴聲不斷。
真難為徐清凡之前竟然還能在這種環境中神遊天外。
不過此時雖然形勢驚險,但徐清凡卻並不驚慌,這七年來,眾人所經歷的兇險已經太多了。
徐清凡先是感應了一番自己體內的狀況,卻是發現剛才出手趁亂將眾人聚攏在一起,雖然時間不長,但體內的靈氣卻是消耗極大,此時體內靈氣只剩五成。
看到金清寒等人在那些獸狂修士瘋狂的攻擊之下臉上參拜,所支撐的防線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也不再耽擱,只是著急的問身旁人道:“各位道友此時體內還剩有多少靈氣?”
“約有三成。”
“還剩五成。”
“四成。”
聽到徐清凡這麼問,眾人忙答道,看來之前在徐清凡趕來之前與這些獸狂居士的戰鬥中,體內靈氣卻是虧損極多。
唯獨一見到徐清凡,不顧此時形勢危急依然一臉通紅的許秀容,輕聲說道:“約有七八成。”
聽到許秀容這麼說,場上眾人卻是皆不奇怪,這許秀容堪稱是“清虛門”近千年來少有的天才,水系道法施展的出神入化。或者是性格的原因,不喜進攻,但防禦和輔助卻是極為精通,更是極具韌性,天生有一種將每一份靈氣施展到極致的天賦,所以在其他人靈氣消費極大是,她卻是還留有大部分。當年當徐清凡得知許秀容也跟著與“八荒殿”交戰時,還以為她是靠著其他人的幫助才能活得下來,但現在想來,卻是徐清凡小覷她了。
不過此時形式兇險,徐清凡卻也顧不得感慨這些,舉目四顧,發現在獸狂修士的攻擊之下,倖存的約還有十四人,徐清凡眉頭微皺間,卻是已經想到應對之策。
只見徐清凡先讓許秀容、東方清靈、尚年堯等修習水系土系防禦力極為強大之人代替了金清寒、盛宇山等人,卻是讓六人負責全力防守,不用留一點餘力,接著,又讓呂子清帶著其他三名體內靈氣消耗最大的修士先自行在防護圈中修養,並且隨時等待著替換其他防守之人。
而這樣一來,徐清凡身邊卻是隻剩下金清寒、盛宇山、呂清尚和一名五行宗的長老了,這名長老名叫宗暉,是一個童顏鶴髮的老者,平時待人處事極為溫和,但修習的卻是破壞力最強的火系道法。
徐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