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然道:“對於獵神族,這難道還不夠禮貌嗎?”,
“咯咯”,
獵神族三個字一出口那少女便輕笑一聲,手一揚一道黑風飛旋而起,一根長鞭裹挾著烈烈黑炎橫掃而來。
魔氣,葉然心中一凜,她揚手的一剎那身上的氣息便無法再收斂,而葉然也深切的感受到了。
她身上的氣息與當初在困龍嶺時遇到的魔族一模一樣,他第一時間倒掠了出去,但那根長鞭仍是擦著他的身體劃過。
鑽心的疼痛傳來,葉然低頭一看胸口已經出現一道血痕,黑色的火焰快速灼燒著自己的身體,他急忙用自己不多的氣勁逼出殘留在體內的魔氣,同時快速後掠。
只是一個交接他就感受到了自己和這個人的巨大差距,那絕不是用毅力這種東西可以彌補的。
魔女咯咯一笑手腕又要抬起,但就在這時地下有輕微的震動傳來,好像詭異的音波。
上方石壁角落裡的兩張蛛網也輕微抖動著。
“哦~,是這樣,咯咯,有點意思”,
魔女收起長鞭摘掉帽子轉過身,驚鴻一瞥間可見她那張蠱惑眾生的臉。
“小兔子們,你們陪他玩玩”,
她高傲地擺了擺手走向地下巢穴深處。
身後的一男一女也摘下頭上的大帽子,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伸了出來。
“果然是你們”,葉然眼角挑起。
兔人族的服務員,可怕的獵神族。
這已經是第三次遇到她了。
換上了黑色長衣的兔人族服務員揉了揉長髮,臉上露出陰冷的笑意。
而她身旁的男性兔人族則把玩著手裡的短刀,戲謔地笑道:“是你啊,上次在魍魎棧道上你朋友用腳踏車軋我,你用膝蓋撞我妹妹的仇還沒報呢,剛好,一起清算”,
雙手一個交叉,數十柄短刀如疾風驟雨般從衣袖裡射出,葉然同樣雙手握住刀劍,刀光劍影在身外交錯,叮叮噹噹一陣響聲過後兔子的短刀全部零散地插在地上。
對於那名魔女他是很忌憚,但對於兔子兄妹他卻沒有絲毫懼怕,當初在布蘭公館是因為空間狹小,又要保護芙蕊雅所以才戰的那麼慘烈,而此時身處地下巢穴,他的體術完全可以發揮出來。
但他心中同樣謹慎,兔人族服務員的不死之身他記憶猶新。
“獵神族膽敢進入暴流城,不怕我族高手的追殺嗎?”,葉然言語壓逼,刀上同樣泛著冷光。
“兔人族與魔族同流合汙,不怕受到牽連嗎?”,
“嗖”,
他的言語壓逼併沒能讓兔人族兄妹受到影響,身穿黑色長衣的服務生身子一斜飛掠而來,葉然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她已經到了自己身前,他反手一刀上撩。
“當”的一聲雙刀交錯,一道燦爛的火花在空中閃爍而逝,兩道人影在一瞬之間交錯而過。
兔人族服務生手裡的刀轉了轉收進袖子裡,腳步輕挪轉過身,身上再無殺氣。
葉然身體仍然緊繃著。
少年兔人手裡捏著短刀,刀尖對準葉然的喉嚨笑道:“小子,如果剛才我出手,你能活嗎?”,
“難”,
葉然只說了一個字。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低估了這對兄妹,如果他們分開葉然絕不會懼怕他們中的任何一人,但當他們聯手的時候力量絕不是簡單的相加。
剛才與她的妹妹拼刀時少年兔人有足夠的能力殺掉自己,再不濟也能重創自己。
少年兔人桀桀一笑收起短刀,身後的少女兔人也緩步走來。
“你沒有發現嗎?我們擁有許多相同的東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臉笑道:“一個人經歷了多少苦難都會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