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你應該瞭解我這個人的,從長寧到達州,我還不是就想著,怎麼為群眾做點事嘛。”
顧秋點了支菸,“政府那邊的事,你一定要抓住。抓緊了就不能松,你一鬆,它就要反彈,這樣很不好。至於我的事,看上面怎麼個說法。”
葛書銘嘆了口氣,說話有些凌亂。
齊妃怕他亂說話,“你喝醉了,我扶你去睡吧!”
現在不是以前,眼前非常敏感,萬一說了什麼,引起顧秋誤會可不好。可葛書銘說,“你不要吵,我跟顧書記說說話。”
從彤則對顧秋說,“晚上還有事,要不先回去吧!”
顧秋見時間不早了,也知道齊妃的擔心。
現在達州算是個敏感時期,有些人已經躍躍欲試了。
顧秋就點頭同意,“書銘,不要有壓力,工作還是要抓好。我們就先過去了。”
陸一丹兩個也站起來告辭,葛書銘和齊妃送到門口,看到他們下樓,齊妃道,“你少喝一點酒啊,酒量又不行。”
葛書銘道,“我沒醉,你總覺得我醉了,我心裡明白著。”
齊妃說,“哪個喝醉的人心裡不明白著?”
“好了,我知道了。”葛書銘有些心煩,對兒子說,“早點洗澡睡吧!明天別遲到。”
他兒子還在問齊妃,“媽,今天那道題究竟是怎麼回事?看起來一點都沒錯,可為什麼一塊錢就變成一分錢了?”
齊妃道,“這只是單位換算的遊戲,你不要太當真,聽你爸爸的話,早點洗澡睡吧!”
小傢伙還在嘀咕,有點想不明白了。
顧秋和從彤送王為傑兩人到賓館,回來後,從彤問,“這個王為傑不是有老婆嗎?小陸怎麼這樣死心踏地跟著他了?”
顧秋說不太清楚,他和老婆的關係好象不怎麼樣,估計是想換人了吧!
從彤就嘆了口氣,“你們男人啊!太不負責任了。人家女人一輩子,為你們生兒育女,你們說換就換。真不公平。”
顧秋道,“你這麼悲天憫人幹嘛?難道我還能把你換了?”
從彤撇撇嘴,“這哪說得定?你真要換我,兒子歸我。”
顧秋拍了她一把,“滿腦子裡想什麼?洗澡睡覺,睡覺。”
從彤答應過的,晚上要搞運動。於是她就去尋衣服洗澡。
“鈴——鈴——”
十點多了,電話響了起來。
顧秋有些鬱悶,“這又是誰啊?”
走過來接了電話,對方只說了一句,“你馬上過來,我在辦公室等你。”
都十點多了,姜思奇書記還在辦公室。
顧秋對正在臥室裡的從彤喊,“你先睡吧,我要去市委!”
從彤走出來,嘆了口氣,“又發生什麼事了?”
顧秋也說不清,喊了江世恆,急急忙忙朝市委趕。
大半夜的,發生什麼事了?
顧秋也不知情,他和江世恆去了市委。
姜思奇書記果然沒下班,正在那裡等他。
顧秋進來了,姜思奇書記聞到一股酒味,“怎麼?還玩起消沉了?”
喝酒消愁愁更愁,喝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顧秋在心裡道,糟了,姜思奇書記肯定認為我是消極,去喝酒解愁,這可不是好現象。
顧秋必須得解釋一下,於是他馬上說,“書銘同志叫我去吃飯,多喝了二杯。”
這個解釋必須得有,不管姜思奇書記心裡怎麼想,顧秋還得說清楚。否則他認為你顧秋太年輕,受不了打擊。這點打擊,你就跑去縱酒,什麼心態啊!
姜思奇書記道,“達州的事,挺惱人的。不過現在總算是風頭過了。恭喜你,官復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