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顧遂聽見了無邪的呢喃,他有些疑惑:“就是三隻眼像蛇一樣生物?那不是傳說嗎?而且我覺得不太可能是這種東西。”
顧遂打著燈照向頭頂的洞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我們下來的這個洞口是垂直的,小哥速度再快也不可能這麼快爬到入口。”
“那就說明小哥是在山洞中遇到了奇怪的生物,然後砍斷了那個生物的尾巴,要不然這截尾巴就不會掉下來……”
聽著顧遂的分析,無邪也注意了一個問題,他們下來的洞口是垂直的,沒有其他的岔口,如果是蛇一類的生物那一定會直接掉下來,但從尾巴上的鱗片來看又像是蛇的。
蛇……又不是蛇……
“我知道那是什麼了!”無邪突然靈光一閃:“還記得我們看過的石臺階上的花紋嗎?上面除了蛇還有一種奇怪的蜥蜴,一開始我就覺得那個蜥蜴的尾巴有點太長了,身體的比例也不對勁,那個東西可能不是蜥蜴,是長了四肢的蛇。”
“但蛇能咬斷繩子嗎?”王胖子拿著繩子的斷口在無邪面前晃了晃。
從繩子的斷口來看就是被什麼東西咬斷,上面還沾著黏黏呼呼的口水。
“反正這一看就知道不是蟲子啃的。”這個話題一時討論不出答案,顧遂選擇換了個話題:“話說我們要在這裡等小哥來找我們嗎?”
“找找其他路吧,繩子斷了,我們上不去,小哥八成也下不來。”王胖子有些無奈的抓了抓頭髮,還以為這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無邪覺得王胖子說的在理,打著燈環視著周圍。
原本卡住蟲母的那個洞口塌了一半,看樣子沒辦法走。
層層堆疊的屍繭都被蟲母壓嚴實了,原本地面的高度都低了不少,露出了好幾個原本藏在屍繭下的洞口。
顧遂看見了沒能引爆的罐子,有些驚訝,那些罐子居然沒被蟲母壓爆?
罐子被他們撿了回去,然後選了走勢向上的洞口準備先探探路。
通道內安靜的只剩下他們踩在地上的咯吱聲,通道里面是地面很脆,一腳一個坑,這個通道被蟲蛀的情況明顯更嚴重。
這裡的通道很奇怪,越往裡走四周的土層就越脆,隨便一踩就會碎裂一大片土皮露出下面佈滿孔洞的蟲巢,而且更壞的情況是後面的路都是往下走的,沒有往上的路。
因為他們舉著火把,所以蟲子都避開了他們。
隨著深入,四周的牆壁開始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洞口。
顧遂走在最前面,突然他嗅到很濃厚的血腥味,心裡頓感不妙:“往回跑!”
一道黑影從頭頂在洞口快速竄了出來,他們還來不及躲閃就全被撞倒在地,火把掉落在地上被黑影壓滅,黑影迅速捲住了顧遂把他拖進一旁的洞口內。
無邪和王胖子爬起來時打燈只看見了地上黑色的血。
剛想追上去就聽見頭頂有稀稀落落的聲響,王胖子推了推無邪,示意他先去救人,後面他來拖住。
無邪也不磨嘰,順著地上的血跡追了過去。
黑影進入的通道是一個很陡的斜坡,無邪跑的很快,通道的盡頭站著一個人,從身高來看應該不是顧遂。
無邪警惕的握緊大白狗腿靠近,走近發現是安堵在了出頭。
“你怎麼在這裡?”無邪更警惕了,這個傢伙不應該在高架塔上嗎?
安沒回頭,垂眸看著什麼,面對無邪的質問也只是淡淡的開口:“當然是攔住你們,以免你們多管閒事。”
安的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突然響起,無邪一下就認出了那是訊號彈炸開的聲音。
是顧遂!
無邪迅速靠近出口,但被安攔在了出口的位置,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在高處,因為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