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意思?
既然能跟警察打交道,說明就不是偷獵或者盜墓的,那是什麼人?
真的是進山旅遊來的?
開玩笑!
誰旅遊會到這裡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我沉聲說道:“你還有臉質問我們?誰給你的膽子?”
黑皮把雪豹皮捲了卷,塞回揹包,問道:“江少爺,這個怎麼辦?”
那人聽到這個稱呼後,又多看了我幾眼,更猜不到我們的身份了。
我問唐佐:“有辦法聯絡到老孟嗎?”
唐佐看向遠處,“進來一天的時間,不知道他回去沒有,我試試吧!”
他起身讓夥計把裡面的火取了,堆在山洞口,又拿了一些半乾不幹的草蓋在上面。
一股黑煙,直溜地朝天空升去。
這是在野外求救或者聯絡最簡單的方法。
唐佐拍拍手站起來,“等著吧!要是看到了,他就能來!”
這個人怎麼處理?
我猶豫著,想著各種辦法。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殺了,扔到哪個角落裡喂野獸。
但是發現了雪豹皮,這件事情就嚴重了。
雪豹皮自己留著也不行,老孟估計也不會留著。
交出去,人家問你怎麼來的,你怎麼說?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連人帶贓物一起讓老孟交給森林警察處理。
唐佐讓人把偷獵者裡外搜了一遍,確定身上沒有武器和其他任何東西后,就捆上扔在山洞一角,我們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
當然,我們也沒真的打算虐待那個人,畢竟旁邊還躺著他們自相殘殺死掉的三人,還是給他吃了點兒東西。
唐佐說:“不能給他太多東西吃,只要餓不死就行,不然,有了力氣就想著逃跑,餓得死不了,渾身無力,才不用我們操心。”
這種事情我不會多說什麼,唐佐自己決定就好。
夜幕漸漸降臨,周圍不斷出現各種動物的叫聲。
???????????????不知名的蟲鳴鳥叫,讓這裡更顯得空谷幽靜。
凌晨時分,我警覺地醒了過來。
歪頭看了眼偷獵者,他歪著頭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外面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野獸來了?
我悄然起身,走到唐佐旁邊,蹲下後輕輕拍了拍他。
唐佐一骨碌爬起來,匕首已經亮出來了。
“我!”我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
“江少爺?什麼情況?”唐佐撥出一口氣,放鬆戒備。
“你聽!”
“有東西過來了!”
我們沒有驚動其他人,悄悄走到洞口,躲在山壁旁邊的陰影裡朝外觀察著。
沒一會兒,“沙沙”聲停了,過了幾秒鐘又響了起來。
一個黑影從下面的灌木叢裡不斷朝這邊移動著。
我皺眉看著,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看高度,足有一人來高。
難道又是一隻熊?
我和唐佐飛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貓著腰悄悄摸了出去。
眼看著就要接近的時候,對面那個“熊”忽然說話了。
聲音不高,還壓著嗓子,“皮猴子,是你們嗎?”
“老孟?”唐佐一愣,立刻笑了,直起身子朝那邊走去,“靠,幸虧你出聲了,再晚點兒,我們就把你當成熊瞎子了!”
我也笑了,起身走過去,“老孟,你趕過來的挺快啊!”
老孟笑呵呵地說道:“看到這邊冒的黑煙了,我以為你們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