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靈位回來在家裡供著,以後就不回去了!”
胖子說的輕巧,可我知道他心裡肯定不舒服,他那些師兄們,非常不喜歡他,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那你之前呢?跟著你師父之前,父母呢?”我又問道。
胖子的面相,是父母早亡的面相,可胖子從來沒說過。
“他們啊!”胖子斜著眼看天,“我都不記得他們長什麼樣了,我五六歲的時候,他們就車禍去世了,家裡親戚把我踢皮球,我剛開始還忍著,後來長大了發現他們只是為了我父母的賠償金,花完了就都不想管我了,我就跑了,遇到了我師父!”
沒想到胖子的遭遇竟然會是這樣的,我跟他比起來,最起碼還有個爺爺心疼我,爺爺去世後,就跟了我師父。
“你父母葬在哪裡?我陪你去上個香?”我問道。
胖子笑了一下,“說起來都好笑,我就算想去上個墳都沒地方去上,我大伯說,卡車把人都撞零碎了,根本都撿不起來,省了買墳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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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非常難受,古話都說,人死後入土為安。
胖子的父母居然連個墳地都沒有,簡直是……
我真的沒有辦法形容這件事情,但我肯定的是,胖子家的那些親戚,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我說了半天了,你呢?你不是說跟著吳大師之前,不是還有個爺爺嗎?”
我點點頭,“是!可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家在什麼地方了。”
“這樣啊!那你有什麼印象嗎?原來地方叫什麼?有點兒線索找一下也容易。”
我使勁兒回憶了一下,“我只記得我們村子好像叫什麼尚書村還是桑樹村來著,是哪兩個字都不記得了!”
“這個容易!”胖子掏出手機,開啟地圖,開始搜尋,“我們挨個試試唄!總有一個附和的,對了,你記得大致的地方嗎?哪個省哪個市?”
“就是江城的,好像在南邊。”
說過後,我就沒有再說話了,默默喝著茶,胖子低頭玩著手機,時不時喝口茶。
直到晚上吃過飯,我們也沒有再說起過這件事情。
過後直到清明節前三天,我們一直都安靜地呆在店裡。
曹英那邊也沒有什麼事情找我。
唐蓮每天都過來,幫著柳嬸兒做點兒事情,或者在店裡給我幫忙,只是晚上沒再留下來過。
直到清明節過後,石蛋上學了,店裡又清淨了下來。
我和胖子依舊坐在店裡,他泡了茶,跟我閒聊去天一觀的事情,我在旁邊擦法器。
“子午,你沒看我師兄那臉拉拉的,跟馬臉似的!我不就是說請了師傅靈位在家裡供奉,以後不再去了嗎?還以為我不明白他拉拉個臉什麼意思?不就是我不去了,沒有供品了嗎?我是給我師父供的,又不是送他的,他憑什麼給我臉色看啊!”
“聽你這麼說,我感覺你師兄的心性不過如此,很難有什麼作為了,為道之人,重在修心,順其自然!如此斤斤計較,待人刻薄,實屬不該!”我搖搖頭。
胖子樂了,“這話我師父也這麼教訓過他!”
我笑了,繼續低頭擦法器。
“子午!”忽然,胖子叫了一聲,舉著手機,“你看,找到了,江城南邊快到浙省,有個地方叫三樹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