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嘲弄似的看著我的臉,好像在看個傻瓜之類的東西。
見自己的話無法打擊到香菜,“魔王”似乎也感到不滿了,他用嘲笑似的語氣補充道:
“透過那次‘親密’的接觸,我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比如,遺棄,盜賊,初戀,守護,死亡,頭髮之類的東西。”
他到底在說什麼?我相當的不解,那些零亂的詞語卻成功的令香菜的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難道真的掌握了她的弱點?我不由得興奮了起來。她咬著薄薄的嘴唇指控道:
“你可以讀取別人的記憶。”
這話是肯定句而非疑問句。“魔王”卻邪邪的微笑了起來:
“呵,連這種能力都沒有怎麼可能被稱為‘魔王’?”
這句話卻令香菜冷笑了起來:“你真的以為自己是魔王?哈哈,原來自我催眠也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啊!”
“什麼?”“魔王”不悅的問道。
“你有魔王的自覺是在安德那個笨蛋自己那麼認為以後吧!真是太可愛了。我說安德。”香菜忽然停止了笑,冷冷的看著我:“安德,你可能真的是魔王,但現在決不可能是,如果你這麼一直下去的話,永遠也不會成為魔王。”
“你在說什麼?”
“魔王”皺起了眉頭,不過如果是我自己控制身體的話,我也會皺眉頭吧!香菜的意思好像在說,我和現在控制著我身體的傢伙應該同一個的樣子。可是,無論是思想還是其他,我都覺得我和“魔王”是不同的。
“聽不懂嗎?”香菜要笑不笑的說道:“算了。不過,安德啊!你不覺得藍斯見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反應有點奇怪嗎?普通人不應該無動於衷的吧!”
“那是因為他神經比較粗。”
我如此的辯解道。在說完後,我赫然發現剛才我的思想似乎和“魔王”混合了。不,一定是錯覺吧!一定是被香菜的話影響到了。
“我看神經粗的是你。為什麼不考慮另外一個可能性呢?比如你原來就是如此的,是你自己因為某件事情把人格分裂了?”
“不……”
不可能的,受那件事情影響,到現在還沒有恢復的只有藍斯啊!只有他自暴自棄的成為了殺手,而我,我應該……那件事……
“可憐的安德啊!很痛苦嗎?不過,某種能力不僅是你才有的喲!”
我的頭劇烈的疼了起來,身體似乎在“咚咚”的響,好像有什麼在撞擊身體裡的封印,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令香菜的話在我耳中聽起來模模糊糊的。什麼能力?什麼我才有?
我正用我疼痛的神經勉強想著香菜的話的時候,一雙柔軟的手圈住了我的脖子,嘴唇上一陣涼冰冰的感覺,混合著一股淡淡的藥味。這個感覺是……我睜大了我的眼睛,正好對上那雙暗色的,深不可測的總是懷著嘲弄感覺的細長眼睛。
討厭,為什麼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她眼睛還是這種色彩?幽靈船上可怕的回憶再次想起,雖然不能否認身體上是很舒服的感覺,但心理上的感覺不是用厭惡這個詞就可以形容的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魔王”強吻她,而是這隻女鬼強吻了我!
她想幹什麼?我有了逃離的感覺,好在香菜沒有進一步的舉動,與其說她在吻我,不如說她在呲咬著我的嘴唇,大有一種不見血誓不罷休的感覺。而我就呆呆的站在那裡,無論是“本體”的我,還是正在控制著這身體的“魔王”都呆呆的站在了那裡,彷彿一樽石制的雕像似的,沒有了任何行動的能力。
事實上,我的內心完完全全的處於一種恐懼的黑暗之中,我甚至希望自己被活埋起來,也不要經歷這種“酷刑”。
終於,香菜的手,香菜的唇離開了我,她用小巧的舌頭舔食著嘴角的鮮血——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