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昱澤臉色發沉。
「別胡說,」張誠說,「她是中了一種邪術。看到這根線沒有,如果全部鑽到人的七竅裡,整個感官就會被控制,看見的,聽見的都會和現實不同。」
阮棠問:「現在怎麼辦?」
張誠說:「先把她叫醒。」
幾個人就一疊聲地喊韓萌,誰知她此刻就跟昏迷了似的,怎麼喊就不醒。
「不行,這麼叫下去,她沒醒,周圍鄰居都要醒了。」錢佑曼說。
「看這根紅線還沒有完全到達她的耳朵,應該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張誠說,「不過她的其他感官已經被影響,一個就是等她自然睡醒,還有就是想辦法喚醒她的意識,讓她主動醒過來。」
等韓萌醒過來起碼還有一整個晚上,大家不敢賭還會發生什麼。
嚴昱澤想了想,說:「我有辦法。」
大家都朝他看去。錢佑曼本來脫口就想諷刺他一句還挺了解前女友的,但看到阮棠,又見韓萌人事不省的,這話硬是給憋了回去。
嚴昱澤把辦法說了,大家目瞪口呆,「就這樣?」
「先試試吧。總比等她自己醒強點。」
阮棠等幾個都拿出手機,到微博上找到韓萌的微(哈)博,她近來處於上升期,關注不少,話題也很多,已經有了固定的粉絲群,但同樣招黑的也不少。大家在下面評論翻找著。
黃宇問:「真要這麼讀?」
嚴昱澤點了一下頭,「挑最毒的讀。」
張誠說:「用刺激的方式也是個好辦法。」
於是大家圍著韓萌的床,把網上對她的惡評選出來一條條地讀。
「喜歡韓萌的人是腦子瓦特了?整天炒作也不怕炒糊了。」
「就這張臉還自稱天仙,是臉先落地的天仙嗎?她五官哪裡比得上趙,李……」
「一看她說話就是老綠茶了。」
「聽說是嚴昱澤前女友,我的天,嚴昱澤不會因為她才退圈的吧,請她趕緊滾好麼,看到就煩。」
幾人越讀越覺是汗顏,再一看韓萌,她的眼皮微微動了兩下,眼球似乎在轉。
還真的有效。
輪到嚴昱澤的時候,他用四平八穩地語氣說:「韓萌的鼻子明顯是整的,你們沒看到仙古那本劇裡,她的鼻子都透光了嗎?」
「啊!」韓萌尖叫一聲,猛然睜開眼。
所有人:「……」
錢佑曼趁隙給阮棠一個眼神,似乎在說「你男朋友真是個狼人」。
嚴格說起來,韓萌是被大家罵醒的。
她眼中滿是恐懼——床邊上站著的人一個個都很心虛。
韓萌恍然之後馬上伸手摸臉,然後喊「鏡子,鏡子。」
黃宇順手就把床頭上的一個手持小鏡子遞給她。
韓萌拿著鏡子左照右照,對著光亮的地方微微抬起頭凝視自己的鼻子。
眾人紛紛沉默,心想她這個緊張的舉動,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韓萌也意識到,馬上放下鏡子,長長吐了口氣。
嚴昱澤問:「剛才看到什麼了?」
韓萌沒有猶豫地說:「我當然是純天然的。」
大家再次沉默。
嚴昱澤露出有些頭疼的表情,「韓萌,我是問你剛才夢裡看到什麼?」
韓萌反應過來,定了定神,開始描述剛才的夢境。
自從她開始做噩夢開始,這個夢的開端就在床上,她明明已經睡著了,可感覺意識清醒,感覺非常真實,唯一和現實不同的是,無論她想做什麼身體都無法動彈,只能用眼睛觀察周圍。
白忻就是從客廳一步步走近,在過去這麼多天裡,她每天靠近一些,直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