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個月過去了,為什麼還沒有訊息呢?程路真的坐不住了。打電話給他,他沒有接。給他寫信,也是沒有下文。這讓程路非常的緊張。
程路還是決定去找他,因為他是在是坐不住了。到了他們軍音的大門,還是上次接待的人。
“我要找曾全。”
“啊?曾全?他調走了。”
回答的非常的乾脆,快的讓程路都沒有反應過來,
“調走了?我找他們…”
程路想說的是要曾全的戰友,可是那人好像知道了似的,
“他們幾個領導一起調走了。”
“你說的是真的?”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