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絕對算的上至寶。
“朱將軍以為如何?”過了半響,張一仙這才出聲問道。
醒悟過來的朱元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了哈哈大笑一聲,從自己坐立的地方站了起來,來到張一仙的正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而後大聲說道:“請先生教我!”
張一仙看著誠摯無比的朱元璋,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你的良師,只是你的引路人罷了。”
“先生何出此意?難道是看不起咱的出生?嫌棄咱是個貧苦農民?”
“這倒沒有。而是我的確不適合教你東西。”
張一仙說了實話,其實心中也在暗道,我會的都是修煉這一套,要是教會了你,以後你成了皇帝,那豈不是真的如秦皇那樣,萬世不止了嘛。
張一仙可不敢從嘴上說出來,而朱元璋見他態度堅定,也知道這事看來多半是黃了,也不在堅持,而是再次開口說道:“還請先生賜教。”
朱元璋態度放得很低,頭顱微微低下,就連視線也避免與張一仙接觸,這可以說算得上大禮了。
張一仙見朱元璋是真心求教,這才說道:“朱將軍別急,你先且坐下來好好看看這地圖。”
朱元璋聞聲,也不再魯莽,而是專心坐在石凳上,細細品味起這桌面上的地圖來。
仔細看了半天,再加上自己頭腦中熟悉的一些,朱元璋終於想起來了,這副地圖上畫的就是此刻的應天府,而且還在上面找到了自己此刻所在的城隍廟位置。
“先生這可是應天府的地圖?”
“正是!”
“不知先生是何用意?”
朱元璋有些迷糊,一時間也沒有猜出其中蘊含的深意來。
“你且再看上一看。”
順著,張一仙走又從懷裡拿出一張殘缺的地圖來,朱元璋將自己手中的地圖往這缺口上一放,整個地圖便變得完整起來。
這一刻,朱元璋真真切切的看呆了,他沒有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巧奪天工的手藝,能將整個中原大地的山川形態,大江細河,古道走途全都能在其中找到。
雙手顫抖著撫摸在上,朱元璋指著大都所在的位置,以及被當今元廷佔據的區域,眼中釋放出濃濃的怒火。
可以確定,朱元璋此刻真的是一個真漢子,面對漢家江山被異族佔據的事實,他的內心的確痛恨,同時也明白,他此刻手中欠缺的就是兵力,錢糧。
至於領兵打仗的將帥,他自信自己身邊的那十八個兄弟沒有幾個是孬種。
“先生我明白了。”朱元璋再次向著張一仙恭敬一禮。
“明白什麼了?”
“先生先以這殘缺的應天府地形圖讓咱看,而後又拿出剩下的地圖來,這第一是想告訴咱,這應天府可以作為咱的起興之地,至於這接下來的疆域只能徐徐圖之。這第二,先生特意在圖上標註著如今被元廷佔據的山河以及義軍所在的地方,這是讓咱以後要一舉收了他們。不知咱說的可合先生胃口?”
“…………”
張一仙沒說話,而是盯著朱元璋看,過了好一會兒,朱元璋臉上這才露出絲絲靦腆的笑容。
“不錯,孺子可教也!”
張一仙起身,老秦頭跟在一旁,朱元璋也顧不得放在石桌上的那副標註詳細的地圖了,而是緊隨兩人身後。
這三天以來,張一仙根據自己城隍的職能,將整個應天府的山川河流走勢,以及人居群落,等等全都畫了出來,這件事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難如登天,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不難。
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他是應天府城隍,這是他的底氣所在。
誰知道,將地圖拿出的之後,朱元璋便能從中理解出許多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