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嘔~,我們要一起去面對啊。就算是會讓別人討厭也好,讓別人否定也罷,這都是我們自己啊,自己做的事,是早晚都要面對的,是跑不掉的。出來混早晚要還的。”我回頭對她說。
“…,我繼續承受刨烙也不行嗎?”
“噠沒吆~,我不是說過了嗎,懲罰我們是別人的事,我們只要去面對就好了~”我轉回了頭,拉起字元的手,快步跑進了黑暗裡。
無窮無盡的黑暗,讓我有種不知道是在下落還是在飛昇的感覺,也許是在平移,或是原地踏步?
不知道,也沒法知道,只能本能地抓緊了另一個人的手。
……我居然感覺到了觸感和溫度,感覺不再像是剛拉起時的那隻手了…
我想確認,但,往那個方向看過去也只能看到無邊無際的黑暗……
15
這是哪兒?我是…誰?
我側躺在冰涼的黑色地面上,手邊是凌亂的白色線頭,眼前是昏睡過去的某字元……,或許已經沒法叫她字元了,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女孩子。她是……誰來著?
頭頂是監獄白茫茫的燈光,不遠處是冰冷的鐵欄杆和長滿苔蘚的磚牆。身體明明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卻就是動不了。我是…犯人嗎?
已經不是迷茫的程度了,而是徹徹底底的不明白。
冰冷的水汽凝結在牆壁上和欄杆上,黏黏地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眼前的女孩子也已經被露水弄得溼透了,純白色的衣服變成了近乎透明的顏色,露出了清澈平滑的肌膚。
尅來~,她以前是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嗎?
……不知道,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靠,別tm的隨便整失憶這種梗好吧…,很扯唉…,而且早就被用爛掉了…
女孩子還在我眼前蜷縮著昏睡著,輕輕的鼻息聲在耳邊慢慢地迴盪著,清麗的臉龐上留著淡淡的笑容,嬌小素白的身軀在黑色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的顯眼,身體因為溫度的關係還在不停地打著顫顫。
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動物。
我也已經昏睡了很長時間了嗎?
不知道,也沒法知道。
安靜,寒冷,孤寂。
這個世界原本就是這個樣子嗎?不是……的吧?
我的視線又回到了眼前的女孩子的身上,這個女孩子的睡顏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心無旁騖的小孩子,澄澈,輕靈,純潔。
衣服的材質是薄薄的白棉布,浸上水以後變成了淡淡的銀灰色,細細的紋路也清晰可見了起來。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露出嬌小狹窄的肩膀和修長白皙的脖頸。腿部的肌肉倒是像是很結實的樣子,給人一種很有肉感,很**的感覺,讓我禁不住想伸手去捏一下。
但是,做不到,我現在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動作……
該說是沒有力氣呢,還是沒有幹勁呢?
如果仔細看地話還能看見我的身上有白白的長長的細線,細線一直往上通向著燈光上方的黑暗。不是一根,而是幾十上百根。
好像我只是一個被人丟棄的木偶。
而在我身邊的也只是另一個木偶。
她還在沉睡,給人一種她會這樣一種沉睡不醒的感覺。
木偶劇…,難道是睡美人嗎?
那我是什麼?待會兒會被男主一腳踹開的鹹豬手?
嘛…,如果物件是這個女孩子的話,能當個鹹豬手感覺也不錯的說。會被當成痴漢大叔的吧……
唉…,會想這種事情,說明我這個傢伙從很多方面來說都已經壞掉了吧…
嘛…,這我倒是也不介意……
如果是睡美人的話,那…要她醒過來的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