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養神。華陽在外面逛了三刻鐘左右,清爽的晚風徹底吹散了那些雜緒,繞回四宜堂時,她只覺得筋骨舒暢身輕如燕,竟有種想要騎馬跑一場的衝動。身體的舒適反應在臉上,跨進次間的她,面頰紅潤,眼波如水,一看就沒犯困。正好陳敬宗也不困。他關上次間的門,讓華陽在這邊等著,他去裡面端蓮花碗。華陽抿唇,趁他不在,將次間這邊的銅燈都熄了。可陳敬宗竟然從裡面拿了一盞燈出來,還故意放在地上。昏黃柔和的光暈從下往上投,烘得華陽的腰腹都暖融融的。直到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扣過來,隔絕了燈光的溫暖,卻比燈光更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