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表哥今天怎麼了?還帶了那麼多的人?”張思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說著就想哭。
“噓!小聲點,他們過來了。”彪哥頓時慌了,他不怕刀光劍影,就怕女人的眼淚。
彪哥這麼一說,張思停止了哭泣,樹林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樹林外還真的傳來了人的說話聲。
“你們三個也聽好了,想要命的,就給老子老實點!”彪哥對著劉青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劉青他們三個,除了感覺男女不平等外,也想看看是什麼人讓這黑道大哥栽了跟頭,所以很配合的把身子藏好,剛才一直舉著的胳膊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有點酸。
“水哥,您放心,他們跑不遠的,就是把這天龍市翻個底朝天,我也把他們給您挖出來!”樹林外,有一大群人緩緩走來。當前的兩個,一個臉上有道明顯的刀疤,眼珠子還在亂轉,在討好他旁邊的年輕人。
“斬草要除根,現在她家就她一個了。雖然翻不起什麼大浪,但還是小心點好。小心使得萬年船,古人是不會欺騙我們的!刀疤臉,事情一定要做的乾淨漂亮!”水哥面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被掏空了身子。他的聲音尖銳刺耳,聽著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水哥,其實今天要不是馬彪的意外出現,那小丫頭早就到手了。你看我們是不是利用警察順便把馬彪的窩也給端了!留著他也是個禍害!”刀疤臉的忍耐功夫真是好到了極點,在水哥的噪音下還能笑的出來。
“恩,不錯,刀疤臉,假如這件事,你辦好了,組織上絕對不會虧待你的!以後馬彪的地盤就全都由你負責了,聽說以前也是他搶了你的地盤,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吧!”水哥滿意的看了眼刀疤臉,右手微抬,一亮黑色的跑車就停在了他面前。
“水哥,慢走!”刀疤臉一臉媚笑的給水哥送行。
水哥在車廂裡恩了一聲。跑車冒出一團尾氣後,揚長而去。
“什麼東西,不就是靠著家裡的幾個臭錢嗎?”刀疤臉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弟兄們,給我仔細的搜,他們一定在這附近!”刀疤臉的身後走出幾十號人,個個黑西裝,黑皮鞋,手裡還拿著棍棒,向著這個百多平米的小樹林走來。
劉青在水哥走後,就開始感覺到不對。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也確定外面的人是壞人。他右手一握,咬了咬牙,對張年和王生開始叮囑:“大年,你往東;小生,你往西;我往北。記住了!大家要走著離開,不要跑。假如被發現了,不要反抗,頂多挨頓揍,最後在我家裡集合!”
“你們?”彪哥含有深意的看了眼劉青。
“你們原地別動!”劉青站起來的時候望了張思一眼。對美女的幻想,他也有過,而且不比王生少多少。三個人都沒有理會彪哥,卻在離開的時候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張思,這時也正是刀疤臉的小弟準備搜尋樹林的時候。
“誰?不要跑!大哥,東邊有人;大哥,西邊也有人;大哥,北面也有人;”不大的小樹林裡頓時亂了起來,在安靜的夜晚顯的那麼不協調。
“兵分三路,給我追,就三個人,還想跑出我的手掌心!”刀疤臉還以為是彪哥使出誘敵之術,卻不知道,對手只是個高中生。
樹林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們現在怎麼辦?”張思感覺很無助,天彷彿塌了,她沒有想到家裡人也遭了毒手。
“小六兒,你先去通知弟兄們換個地方,身外之物儘量少拿,保命要緊!”彪哥此時還保持著鎮定,對身邊一直不吭聲的黑衣漢子低聲吩咐。
“彪哥,那您?”小六兒平時沒有話不多,可今天,他心裡不安。
“事情過去了,我會聯絡你們的!我們不能欠,那三個小兄弟這個人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