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梟哪是這種人可以比的!
就算是長得一樣又如何?他剛剛那段口不擇言的羞辱,給他一個巴掌都算便宜他了。
“那些話,不是我的真心。”
厲寒辭措辭半天,也只能憋出這幾個字來。
“無論是不是你的真心,每一個字!我都聽得很清楚,厲總!”
她故意咬重了對他的稱呼,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的未婚妻!現在就躺在你們的房間裡,你不去關心她,非要來跟我一個寡婦牽扯!你是昏頭了嗎?”
昏不昏頭只有自己知曉,就算寧南湘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厲寒辭心中懊悔剛才的一時嘴快,硬著頭皮聽她怒言,目光飄向衛生間玻璃門的方向,只怕看到她,慾火又燒上來,自己控制不住。
對於沐晚晚,他總有一種執念,偏要得到她。
眼看著兩人僵持在床上,白色被子皺成一團,厲寒辭的呼吸依舊那樣粗重,右臉肉眼可見得紅腫起來。
那一巴掌,她沒有收力,也是故意教訓,現看起來有點過於明顯了。
沐晚晚把身子蜷縮起來,靠在床頭,眼睛直盯著他,警惕地往後挪。
“你再強迫我,我就要報警了!”
她出口威脅,伸手摸到西裝褲口袋裡的手機,按下了報警電話。
“是你先招惹我的。報警?報吧,明天霍氏和厲氏一起上頭條。”
這對厲寒辭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是他的話,讓沐晚晚愣在原地,手機都變得燙手起來。
“那你現在,立刻,離開這個房間!”
她抓緊了手機,往後退到白牆,緊緊靠著才有安全感。
距離大約三米的兩人,互相看著,誰也不動一下。
“嘶!”
厲寒辭感覺自己身上又燒過一團火,再不解決掉,恐怕對身體不利。
沉默幾秒後,他起身了。
沐晚晚應激似的屏住呼吸,全身都緊張起來。
實在沒辦法,她就把房間讓給厲寒辭,自己跑出去!
不過事情沒有按照她的預料發展,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腳步聲很沉重,開門時似乎還撞倒了什麼東西,悶哼一聲。
後來,就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我要怎麼辦才好啊!”
沐晚晚一下子卸力,滑著牆跪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整張臉埋在膝間,將自己抱成一團,淚水暈溼了袖子,衣衫仍舊凌亂著。手機掉在地上,震動了兩下,螢幕一亮,跳出了她與天寶的聊天框。
是一段三秒的語音。
沐晚晚還沉浸在痛苦絕望的情緒中,肩膀不停地顫動,無暇管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