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釀的青梅酒,喝了消食。”
馮氏接過去一口喝完,心裡悶悶的,舞臺上做了什麼,她都沒有看見去。回頭看了看靈韻。靈韻臉上卻沒有異樣。
幾個夫人坐在馮氏的下首,一個夫人突然叫起來:“這不是那紀氏麼!”
靈韻連忙說道:“夫人認錯了,我家姨娘老老實實在屋子裡繡花呢,怎麼可能在舞臺上面。”
那夫人說道:“我以前在她家裡見過的,這面容,這身段,肯定錯不了!”
馮氏強忍住不快,說道:“這世上長相類似的多了去,有個人像姨娘也是正常。”
那夫人見她們婆媳如此解釋,也不想再追究。只在一邊安靜吃東西。
靈韻看了看一邊年輕媳婦的桌子,章絡在向她招手,靈韻和馮氏說道:“靈韻過去那邊桌子一下。”
馮氏點頭,靈韻這才過去。
章絡站起來,附在靈韻耳邊說道:“那舞臺上的女子,是不是你家的姨娘?”
靈韻也不隱瞞,點頭答是。
章絡笑道:“看來你家姨娘真是蠢人,這麼大的場合,要搶著上去露臉。想必你家夫人是生氣極了吧。”
靈韻小聲說道:“還請你保密,她雖然是為了露臉爭寵,但是傳出去,總歸是我家的笑話。”
章絡坐下。說道:“知道了,去你婆婆那裡吧。”
靈韻回頭一看馮氏,馮氏臉都是黑的,連忙過去服侍。
紀氏在臺上表演完。臨下臺,一雙眼睛看著陸雲帆,陸雲帆則在一邊和宋志文說著話。眼睛完全沒有注意臺上。
紀氏惴惴不安來到後臺,問桔子道:“你說,我這麼做,到底有沒有用?”
桔子給她換衣服、卸妝,笑道:“姨娘做都做了,等著就是了。”
紀氏心裡總覺得不安,乖乖由著桔子卸妝。
從後臺出來,紀氏只覺得十分累,桔子連忙安排她去睡覺了,自己來到了花園。
二少爺的丫鬟桃花站在假山後面,看見桔子來了,笑道:“可成了?”
桔子答道:“自然是成了,那紀姨娘沒啥主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可不,我玩她就跟玩泥巴似的,她還以為我是為了她好呢。”
桃花說道:“桔子姑娘也是個有主意的,你且好好哄著她,由著她鬧笑話,以後自然有你的好處。”說完從頭上拔下一隻簪子給桔子,桔子一看,成色不錯,便心安理得接受了。
桔子因笑道:“上次勸她出銀子去放貸,她已經鬆動了,但是還沒有要拿銀子出來呢。”
桃花說道:“你沒事就多勸勸,你那姨娘就是個軟腳蟹,說幾句就沒了主見。”
桔子答應著,說道:“我要去給姨娘傳菜,先去了。”
桃花得了訊息,來到二少爺陸雲海的屋子,陸雲海問道:“紀氏可上臺了?”
桃花答道:“上臺了,夫人臉上都黑了。那紀氏在臺上給將軍拋眼神,將軍只當作沒看到。”
陸雲海滿意道:“這樣最好,那紀氏越是受挫,越是心裡不公平,自然不會安生。”
他要的,就是陸雲帆不得安寧。
外面宴會還在舉行,舞臺上又恢復之前的樣子,表演著尋常的歌舞。
一個小廝繞過人群,來到陸雲帆的身邊,陸雲帆連忙站起來,說道:“各位大人,太子殿下造訪陸府,還請各位大人前往迎接。”
所有官員、命婦全部站起來,跟在陸雲帆身後,來到陸府大門處。
陸府大門此刻大開著,太子殿下趙清從轎子下來,面對著一地的人,說道:“眾愛卿平身。”
陸雲帆為首,站起來說道:“太子殿下光臨寒舍,寒舍蓬蓽生輝,還請太子殿下移步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