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哲的雞蛋羹,終於從雞蛋餅、月球表面、進化為一般常見的,可食用的家常雞蛋羹了。
嫩嫩的雞蛋羹,隨著透明玻璃碗的晃動,像布丁般的輕搖著。滿意的把成品放到保溫食盒中,池哲去了醫院。
“唔,味道還行。”關崎舀了一勺,雞蛋羹是嫩的,魚恐怕沒有先用生薑煎過鍋,還有些淡淡的腥味。
“那是,我是誰。”池哲很得瑟,這是他幾個小時的心血呢。
等關崎將那一小碗的雞蛋羹全部嚥下肚了,池哲才開口:“怎麼樣,其實我做的雞蛋羹沒那麼難吃吧。”
“嗯。”雖然有些腥氣,但對於一個無魚不換的人而言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
“所以,其實她做得也沒有那麼好吃,對吧?”
關崎的手一頓,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抹苦澀又釋然的笑容:“……是呀,都差不多的。”
池哲像是沒有注意到關崎的臉色變換一樣,“對了,我昨晚給家裡打電話了,”他對著關崎聳聳肩,“看在你還是病患的份上,我決定犧牲一下,今年就留在這裡陪你過年了。”
“……嗯,好。”
當怒放的煙火開遍京都時,絢爛的顏色下,有兩個年輕人在一間病房裡互道了新年祝福,然後相視而笑。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南邊,有一個女孩一邊忙碌的收拾餐具,一邊時不時微笑著抬頭,觸及到對面男人那心有靈犀般的眼神又迅速紅了臉低下頭。
“只剩下一年了。”池然望著窗外,看煙花散盡,喃喃自語。
是呀。空氣中似乎傳來一聲嘆息。
“池然。”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爸。”池然轉身,見到的是穿著家居服的男人。
“去了京都,小心些,時間快到了,有些人臨死也要拖個墊背的。”
“嗯,我知道。”
過了年,池哲收到一個好訊息,而關崎收到一個對他而言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訊息。
池然要來京都了。
不是來玩,而是某位逃課一整年的學生終於記起原來自己還是需要上學的了。
“嗨。”池然笑眯眯的衝關崎和自家小弟打招呼。
既然自家姐姐來了,池小哲就不好意思和關崎擠地方了。
既然是住在一起,那麼池哲自然是對居住條件有發言權的。在他的強烈建議下,池然最終選定了京都某位小區的一幢7層樓的建築,買下了其中的第六層。
三個百多平米的房間打通了並不顯得狹小,離中心區有些遠,然而停車開車極為方便。唯一的遺憾大概是因為外表和房價的極不相符,這個小區的人少的可憐,他們所在的那幢樓甚至只有他們一家住戶。
池哲在鬱悶自己想象中的鄰里生活不見的時候,關崎若有所思的望了池然一眼,池然回以一個甜蜜無比的微笑。
寵著弟弟是一回事,自身安全又是另一回事。
等待裝修的日子裡,池然饒有興致的讓池哲領著她去逛了京都的老城。雖說上次來的時候,關楠帶著他們都去過一遍了,然而時間終究太短了,錯過了不少風景。再來一次,不限時間,自然需要好好觀賞。
“這裡是前朝末年王爺的府邸,據說這個王爺雖然一生不得志,但是在藝術鑑賞方面的素養極高……建國時被當時的某個大家族購下……進行改建……但仍然保持了舊貌……直到上個世紀……經整修重新對外開放……”
王府大門口,拿著喇叭的導演在聲嘶力竭的和圍在她周圍的旅遊團團員介紹即將參觀的王府。即使只是剛過完年,來京都旅行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的。許多人都是自己帶著家人獨自出行,雖說自由了不少,但沒有導遊介紹,往往要錯過不少風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