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這與我糾纏不休。”
夏言蹊趁他不注意斜了他一眼,又心情複雜地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宛如雕塑一般的嬌嬌,走到閆璟身邊低聲問道:“用收魂咒?”
閆璟取出一張空白黃紙遞給她:“先試一下,將他的魂魄收到符紙上來,看能不能帶出去。”
男人道:“三百年前我便尋了一名過路方士,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閆璟自信一笑道:“旁人是旁人,言蹊是言蹊。”
夏言蹊接過符紙,咬破食指後用血寫了一道符籙對準男人低念口訣,男人站在原地巍然不動,夏言蹊握著符籙掐著手訣,想用陰氣將男人引進去,卻怎麼也不得法。
幾次下來,夏言蹊越發心浮氣躁,自身陰氣與石室內陰氣相互亂撞,將那些鼠輩嚇得吱呀亂鑽。
閆璟見勢不對,忙上前握住夏言蹊的手輕聲問道:“怎麼了?”
夏言蹊雖然才修煉不到一年,但是修為早已經超過閆璟,一個小小的收魂咒,萬萬不可能將她逼迫到這個地步。
夏言蹊收回符籙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鎖魂陣’,他被鎖魂陣困住了。”
閆璟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低喝一聲:“此話何解?”說完大踏步往夏言蹊走來,一手呈勾爪緊抓著夏言蹊肩膀。
夏言蹊忍痛回道:“你之所以出不去,不僅僅是因為地縛靈,而是有人佈置了一個鎖魂陣,將這裡的魂魄全部鎖住,誰都出不去!”
現在不僅僅是男人出不去,就算男人將嬌嬌地魂還給她,她也出不去了!
鎖魂陣將所有的魂魄全都鎖在這個小小的祠堂裡,誰都出不去!
男人抓著夏言蹊的手一個用力,夏言蹊忍不住揮了一道冰凌將他擊退,男人雖在震驚中,倒也沒有失去理智,只輕輕一彈就將冰凌消弭在空氣中。他放開夏言蹊往後退了一步,道:“想來是那長蟲做的好事,他出不得,也不讓那些女子出去,如若不是我肉身與蛇蛻糾纏最後一起消散,他動不了我——他早便想殺了我罷!”
閆璟嘆了口氣,他與夏言蹊倆人都沒想到,在a城周邊,居然存在著這麼兩個妖鬼,事情越來越複雜,越來越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