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女人!”嚴書楠走到他身邊,把行李放進去,冷淡的說,“這裡面的一本書,都能砸到你腦子冒漿!”
“唉我說你,怎麼說話呢這是!”江書同邊吃力的把行李放進去,邊看著嚴書楠那冷豔的背影,嘁了聲,“三年沒見,這脾氣到長了不少。”
不過……
話說回來,這裡面真放了那麼厚的書?
他莫名的回憶起來,在曹行的辦公室裡,他曾看到一本刑法,厚的都能當他的枕頭了。
這秦如歌,還是女人麼?
嚴書楠走過去,囑咐了秦如歌幾句,轉身回了公寓。
倒是留下她,不知道是該上車呢,還是不該上車呢?
糾結!
這時,黑色車窗,緩緩的放下來。
陸少磊冷聲說,“杵在那做什麼?還不快上來?”
秦如歌哦了一聲,上了車。
……
車子很快駛離公寓,上了濱海大橋。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的人難受。
陸少磊不說話,秦如歌也不敢找話題和他聊,只是在偶爾的時候,能聽到他翻閱檔案的聲音。
不管怎麼說,他肯來接她,就是一個好兆頭。
不是麼?
她不禁扭頭,偷偷的瞅了一眼陸少磊。
“有事?”他淡淡的說。
被人當場戳穿,秦如歌自然是有點尷尬,她呵呵的笑了笑,“我……我……我就是想問,不是說晚上八點半麼?怎麼,怎麼提早了?”
還專門跑一趟來接我。
這話,她沒有勇氣問出來。
“派去日本的採購員已經上了飛機,八點他們就會帶著野生藍鰭到鉑爾曼。”
秦如歌點了點頭,心裡有點失落。
原來不是專程來接她的。
看完檔案,陸少磊抬起頭,轉過臉,冷幽幽的看著她,“不過在之前,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去哪?”她下意識的說。
陸少磊的眸子泛著冷,那點冷光,慢慢的凝聚起來,然後卻被無盡的黑所覆蓋,“你的行李呢?”
“在,在後備箱。”
“哪個是放衣服的?”
秦如歌雖然不知道陸少磊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紅色的。”
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