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不去,那便是忤逆罪,秦王能夠處她們極刑,她們卻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澹臺玉拿了帖子進去,把其他幾份各自遞給了她們,“再過十來日就是秦王壽宴,邀你們入宮,到時準備一下,莫要打扮的太出彩。”
又特意看了楚嬋一眼,幾個學生之中獨屬阿嬋的容貌最為耀眼,之前考試時還不覺,這一個多月,身形長了不少,模樣也圓潤了些,五官也越發驚豔起來,不過這般小小的年紀就如此出彩,就怕在宴上被什麼貴族看上。
楚家到底是庶民,就算是她的學生又如何?若真是讓別人看中,只會想方設法的得了她。
楚嬋立刻懂了先生的意思,也很清楚這次能夠被秦王宴請,只怕跟平邑公主脫不了關係,平邑對她已有妒恨之心,只會想方設法的害她,那麼這次進宮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可若是不去,平邑公主越發有理由殺了她的。
這次必須去,楚嬋神色冷了些,手指掐進掌心中。
其他三人也並不見歡喜之色。
這日早早回去楚家,楚嬋就把自己關在了房中,許久才出來。
日子一日日的過去,楚嬋也已經給秦王備好賀禮,至於她要進宮的事情,楚家人已經得知,曾氏把此事當成殊榮,歡喜不已,孫氏和兩位兄長卻極為的擔心,“阿嬋,秦王怎麼好好的要宴請你去宮中賀壽?”
楚嬋不願家人擔心,“娘,莫要擔心,不過是因為我是澹臺先生的學生,這才得以受邀。”
孫氏鬆口氣,囑咐道,“宮中不比外頭,你小心些,莫要衝撞了什麼貴人,跟著你家先生身後好好待著。”
楚嬋點頭,笑道,“娘放心,女兒省的。”
楚聿也道,“萬事莫要出頭。”
楚弘道,“阿嬋的賀禮可準備妥當了?”
楚嬋笑道,“先生幫我們準備了,說是無需我們自己準備。”澹臺玉準備了幾幅名畫,春夏秋冬四季景圖,是當年一位很出名的畫師所畫,這樣的東西她們四個學生剛好一人一副湊個全景兒送給秦王。這禮物不比別的什麼,不容易挑出錯來,所以讓她們都莫要在準備別的了。
孫氏道,“澹臺公子是位好先生,日後你可要好好孝順她。”
楚嬋點頭。
楚珍在一旁一臉的嚮往,她對宮中有些好奇,卻也不會嚷這要同大姐姐一塊去的,這段日子,大姐雖對她平和不少,可自己還是怕大姐姐的,況且她也就是好奇宮中是何模樣,大不了等大姐姐回來問大姐姐就是了。
轉眼就到了去宮中給秦王賀壽的日子,翌日一早,楚嬋把開始發育的已經有些挺起的胸,用棉布一圈圈的裹起來,玲瓏的身段被遮掩住,再穿上一件海棠色鑲邊梅花暗紋領中衣,外頭罩著一件金絲軟煙羅長衫,下身娟紗金絲繡花長裙。頭上插著一根金絲纏繞大朵牡丹花簪子。
頭上的簪子和上身的長衫有些撞色了,身上的衣裙也有些不搭,再跟頭上的同色首飾搭配上,越發顯得怪異,雖看著就是最貴重的衣物,卻讓她驚豔的五官降色不少。
楚嬋又取了眉筆和胭脂水粉,這些東西能夠令一個少女加分不少,同樣的,也能夠讓一個少女減分不少。
她把眉頭畫得細細,她本身不適合這種眉形,畫上後容貌雖然沒什麼變化,臉上塗抹胭脂水粉。
一番收拾下來,她不僅沒有變的越發光彩照人,反而還普通了不少,明明還是那樣的容貌,卻沒了讓人驚豔的地方。
楚嬋很滿意自己這般的裝扮,胸部被裹住,顯得很平,腰身也纏了好幾道,身姿看起來很是普通。
過去書院,澹臺玉看見她的打扮很是滿意,其他三人也都是如此,穿的雖貴重,卻不會奪人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