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解釋。一個瞭解你的人人根本不會問這樣的問題,而你也不會給真正瞭解你的人問這個問題的機會。
我是向來不喜歡解釋的。可能也是因為很早就工作了,而接觸的歷任老闆都在我嘴唇微啟時便一頓劈頭蓋臉的大罵:別給我找藉口。
後來我就養成了習慣,嘴唇動動,啥也不說。後來乾脆連嘴唇也懶得動,又不是演悲情偶像劇,我想鏡頭也捕捉不到這般矯情的微小搐動。
解釋有何意義?
吵架時問“你不再愛我了嗎?”難道我怒髮衝冠狠狠地告訴你:“我愛你!”那麼你必定會問:“如果你愛我,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我之所以生氣是因為我們在吵架!!!”“可是如果你愛我,你就不會和我吵架的!!!”
你問這種愚蠢的問題,自己就會推斷出這種“愛我就不能和我吵架”的愚蠢結論。
愛你還會殺死你,只和你吵架夠給你面子了。
愛情不是拍電影,浪費多少的膠片都無所謂。而電影中那般死去活來貼肉貼心的**恩愛是因為導演預算不夠才勉強讓你看到一個幻像的。《我愛你》那樣的電影你多看幾遍,你就會成長兩歲。
一切美好的,底下都堆積著大量殘骸。一切矮小的,踩著的都是巨人的肩膀。
如今我人模人樣地坐在你的面前,任你嬉笑怒罵都保持著沉默的態度。起碼這是一種態度,如果不是我的前幾任對我百般摧殘,想必我也不會有這種態度。
這個年頭,重要的不是縱橫捭闔的能力,不是傾國傾城的長相,不是三宮六院的胸懷,也不是株連九族的家世,而是態度。態度,你有麼?
你有的是激動,你有的是崩潰,你有的是謙卑,你有的是沉淪,你有的是退縮,你有的是熱愛,你有的是憎恨,這些你都有的是。你唯獨沒有安靜的三秒鐘,那安靜的三秒鐘就是你的態度。
一個有態度的人是不會把別人的態度放在心裡的。你會衡量,會掂量,但你不會讓它佔據你的內心。我的做法是想一想,中和中和,像奧巴馬那樣:我可以為我的言語感到抱歉,但你想要我道歉免談。對方說什麼你就是什麼,請問究竟他是你,還是你是你?
有的人的人生就是在“解釋,行動,解釋行動,再解釋,再行動,再解釋行動,再解釋解釋行動……”中度過的。依我看,解釋個屁,有種你們就鬧掰吧,各有各的生活,如果誰都覺得無所謂了都有新生活了,那就證明你們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如果一方不適應了,另一方無所謂,那就證明你們遲早得分開,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兩個人都覺得彆扭了,那就證明你們天生就必須在一起,解不解釋,都沒那麼重要。
所以能從一個眼神中讀出你的歉意才是你的真命天子,能從一個擁抱中感受你的不捨才是你的知己。雖然我們都不是偶像劇演員,但是愛你的人,是會代替鏡頭捕捉你所有的一舉一動一矯一情的。而那些需要你浪費時間去向TA解釋一切的人,必定是上帝派過來收你的人,撤吧。
“好像從09年這一年開始,多年前不停不停的記錄和思考開始為自己某些行為提供了準則。比如不解釋原則,比如吵架原則,比如很多比如。從這一年開始,人生有了越來越多的堅定,這種並非空穴來風的堅定讓我面對很多事情更有了底氣。面對很多事情,我當下的態度便是我思考很多年的結果。”——2010/9/26
思考和分享是一種逐漸消失的美德
Q上收到三條編輯約稿。一條是老編輯的約稿,寫明瞭需求,寫明瞭字數,也寫了我的名字以及問候。
另外兩條是陌生號碼發來的。內容非常類似:我是《**》的編輯**,幫我們寫個稿子吧。
每次看到這樣的資訊,我就很想知道他們究竟是怎麼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