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真實的戰績擺在所有人的面前,讓人知道,傳說並不僅僅是傳說,而是真真切切的在創造傳奇。
隨後的幾天墨斐的事蹟在苟族人之間傳遞,熱度還沒有下去,可墨斐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苟元或在練兵,而老祭祀則盤坐在土屋內,三盞青燈長明,和誰都不說話。
就這樣,又過了十多天。
這一天,老祭祀走出了土屋,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走上了土牆,默默的仰望著天空。
墨斐路過,走上問道:“老伯,你在幹什麼?”
老祭祀看了一眼墨斐,眼中閃爍智慧的光芒,他緩緩道:“等風來!”
話音剛落,萬里晴空響起一聲驚雷,大風呼嘯,捲起老祭祀一頭白髮,北邊的天空忽然湧起大片的黑雲,向著南方漫延。
墨斐記憶中,春雨是細如牛毛,綿綿軟軟,無窮無盡的,但今天,傾盆的暴雨在狂風的捲動下劈頭蓋臉的砸在墨斐身上,讓墨斐真切的領教了大荒原上天氣的變化無常。
“老伯,咱們回去吧!”
墨斐上去攙扶老祭祀,卻被老祭祀推開,在暴雨中,老祭祀放生大笑。
“善惡到頭終有報!一報還一報!”
“是的,是時候報仇了!”
苟元或帶著苟族百名勇士鐵塔一般站在暴雨中,狂風大雨沖刷著他們漆黑的甲冑,濺起迷濛的水霧,流淌著鐵血肅殺的氣息。
“昨日三百勇士,今日二百新冢,告訴我!他們怎麼死的!”苟元或怒喝。
“被獵鷹部落麻面部落殺死的!”百名勇士大恨。
“他們為什麼而死!”
“為了部落!”勇士沒有猶豫,大聲回應苟元或。
“他們的血能白流嗎?”
“不能!”
“那麼,從獵鷹部落開始,以血還血以牙還牙!”苟元或振臂大呼。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所有人跟著大喊。
苟婷婷等女眷端著酒壺上前,給每一名勇士倒上一碗酒,老祭祀則親手為苟元或斟滿道:“祝凱旋!”
“祝凱旋!”
“祝凱旋!”
。。。
百名勇士舉碗高呼,將混著雨水的酒一飲而盡。
苟元或抽出鐵戟,大步走下土牆,踏上鐵蒺獸,最後回望了一眼部落,對百名勇士道:“二百新冢還要再添新冢,你們怕嗎?”
“不怕!”
“不怕!”
“那就戰吧!”苟元或大笑,當先衝入了雨幕。
“戰吧!”勇士狂吼,跟隨在苟元或身後,殺向遠方。
“放開我!我也要去!別拉我!”墨斐奮力掙動,但是奈何被幾個“美人”按住,死活掙脫不得。
“這是部落的路,你有你的路!跟我來!”老祭祀轉身,一個“美人”為他披上蓑衣,墨斐看著老祭祀的背影,落寞而衰弱,像一個被遺棄的旅人步入自掘的墳墓。
墨斐跟著老祭祀來到了土屋中,自從祭靈地消失後,老祭祀一直就住在這裡。
屋內升起一堆火,老祭祀和墨斐靠著火相對而坐。
“為什麼不讓我去!”墨斐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你是異能者!”老祭祀緩緩的說道。
“這是什麼道理,怎麼說我也是一大戰力嘛!”墨斐更加的不能理解了。
“為了保護你,也為了保護部落!”老祭祀看著墨斐,神色複雜。
墨斐揉著腦子道:“我不明白!”
“方圓三千里,不見一個異能者,這種機率太小了!在外面的世界裡,異能者雖然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