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更換功法,但如此一來,多少會留下後遺症。如今不僅他需要重新選擇功法,連崔小喻也要面臨此類問題,好在崔小喻是全屬性靈根,但凡全屬性功法都大同小異,到時只要另外找一部全屬性功法給崔小喻即可。
袁行是單屬性的木靈根,新功法想要與《煉氣訣》完全銜接,勢必要難上許多,他在路上瀏覽過儲物袋中的所有木屬性功法,最後都不滿意,至少那些功法在法力的容量上,無法與《煉氣訣》等同。
正是基於此點,袁行的心情才極度抑鬱。
直到剛才朝林可可傳訊,而對方一如既往的沒有迴音後,袁行才暗歎一聲的放開心結,不說自暴自棄於事無補,他目前僅有塑嬰初期修為,能否進階中期尚未可知,且日後也有大把時間尋找新功法。
目前最重要的,自然是尋找林可可。
還有一點,袁行曾聽高丙文提起過,人界目前並無化神修士存在,那些化神道人似乎在中古時期就集體消失,或者說,人界的修士根本無法進階化神期,連雙子仙翁都憂愁此點,還號召琉璃海真人外出尋找答案。
有朝一日,袁行若能成為大修士,勢必也要面臨此等困境。假如人界的靈氣不足以令人化神,即使他找到合適功法,也無濟於事。
一罈烈酒讓袁行徹底甩開負面情緒,當下轉過頭,朝狐女微微一笑:“拂桑,之前我碰到點功法上的問題,現在終於想開了,接下來可能會馬上返回蒼洲,再去其它地方尋找可兒。你有何具體打算?”
袁行的笑容,在狐女眼裡猶如燦爛陽光,好不容易袁行開口說話,自然不能就此斷掉,當下嫣然一笑,好奇的問:“袁大的功法有什麼問題啊?”
“也沒什麼。”袁行毫不在意,“主修功法缺少塑嬰期後面的內容,只要選擇一份新功法即可,且化神期還很遙遠。”
“原來是這樣。”狐女聞言,當即輕嘆一聲,“我也要選擇新功法。”
“嗯?”袁行神色一動,“我身上有一部魔道的採補功法,只能修煉到凝元期,但《玉女胎藏功》並沒有這方面的限制,你為何不繼續修煉此功法,至少進階上比較容易?”
“若是人類的話,自然可以繼續修煉《玉女胎藏功》,但我的本體是狐妖嘛,原本若是正兒八經的修煉,是在下丹田凝結出一顆元丹,與人類的仙道體系不同。”狐女的聲音低緩,“人類修煉《玉女胎藏功》,一旦進入結丹期,會和仙道修士一樣,在中丹田凝結血胎,而我卻不一樣,根本無法凝結血胎,只在下丹田煉出法力來,且這些法力永遠無法凝成固體,就是無法化為元丹,也就不能繼續進階,是以只有更換功法了。”
“你另外選擇功法也好。”袁行大發感慨,心裡又想起鄭雨夜,“但凡採補功法,都是以身體為鼎爐,為他們淬鍊靈力。這種功法壓根就不應該出現,有失人性不說,修煉者還得不償失,且往往沒有好下場!”
狐女問:“袁大的儲物袋裡,有適合狐妖修煉的功法嗎?雙修功法除外。”
“我身上的妖類功法,只有你當年給的《**訣》。”袁行輕笑一聲,“不過照我的認知,巫道和佛道的功法倒是與妖道有些相似,我倒有一部巫道功法和幾部佛道功法,你是否要看看?”
“好啊,就拿巫道功法吧。”狐女雙目一亮,“我當年蒼洲佛宗時,見過佛道功法,既要煉體,又要煉神,我不大喜歡。”
袁行點點頭,當即取出一枚空玉簡,複製一份《祈神術》,隨即將玉簡拋給狐女。那份《祈神術》正是他從悲傷墳場得來的。
狐女一把接住玉簡,神識探入其中,隨後笑道:“原來這就巫道的功法,裡面記載的神通挺有意思,我可以修煉,就它了。”
袁行疑惑問:“你要改修《祈神術》,恐怕與原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