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免得你血盡而亡!”
“此話當真?”祝財運眼前已是一陣陣發黑,連忙問道。
“自是當真。”沈鹿點點頭道,“我若想要你死,方才一掌又怎會不使全力?”
“好!”祝財運終於道,“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
沈鹿舒了口氣,道:“要我幫忙看看傷勢麼?”
“那倒不必了!”祝財運終於放下戒備,看著他一步步走到面前。
沈鹿這才看到他裹在頸中那件衣衫,早已被血完全浸透,這傢伙也著實夠能硬撐了!
“不過,我如今頭暈得厲害,怕是得叫你揹我回去了。”祝財運說著,已是雙腿打顫,眼看就要暈倒在地。
沈鹿連忙去扶他:“好!我背——”
“你”字還未出口,祝財運的身子已往他身上倒了下來。
沈鹿搶上一步,不料祝財運就在那時驀然一掌全力推出!
沈鹿大驚,伸出扶他的手本能地就變成一掌迎了上去!
“砰”地一聲,雙掌相交!
沈鹿被震得倒退一步,“咕咚”坐倒地上,噴了一口血出來!
祝財運的身子卻直直地飛跌出去,落在丈餘外的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彈了!
這傢伙,這樣的時候居然還想著暗算別人!
沈鹿咬咬牙,強壓住胸間翻滾的氣血,站起身來,卻驀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哇”地就又噴了一口血!
他閉上眼睛,微一調息,顧不得許多,先跑到祝財運身邊去。這才看到祝財運頸間的血竟已從裹紮的衣衫邊緣汩汩地往外流淌,而他的後腦則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那裡也已是好大一灘血漬!
沈鹿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可惜那傢伙確實早已行在黃泉路上了。
他死了?那謝輕塵怎麼辦?我要怎麼向越姑娘交代?
沈鹿回到“悅和山莊”的時候,一切都已結束。
他還沒有走到山莊門口,袁如笙帶著天山派弟子,已和“勤天盟”暗閥的眾人一起圍了上來。
“盟主,祝財運呢?”“青鋒幫”幫主海冠華問道。
沈鹿苦笑一下,頹然地道:“他死了。”
“哦。”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弄不明白,祝財運死就死了,大快人心的好事一樁,他如此失落卻又所為何事。
“盟主,不知你可有何示下?”海冠華又問。
沈鹿愣了一下,隨即道:“大家都在這裡麼?”
“不錯!”海冠華道,“我們本打算分頭去找你呢!”
“蕭莊主和卓門主他們呢?”沈鹿問道。
“他們都在前廳等你。”
“等我?”沈鹿有些意外。
“對啊!”海冠華點點頭,“你如今身為勤天盟主,武林中的大事,如何能不等你一起商議?”
沈鹿呆了一呆,終於道:“好,我去瞧瞧。”
他和袁如笙、海冠華一起走進前廳,這才看到除了武林公審時的那些主審,南北武林中有些影響的人幾乎都聚在這裡了。於是,原本十分寬敞的大廳,就此變得擁擠不堪。
“啊,沈盟主來了!”蕭慕天第一個看到他,立即抱拳道。
“哦,沈盟主!”大家於是一個個都跟他打招呼,甚至還有“鐵鷹幫”的幫主翟公望。
沈鹿紅了臉,對大家一揖到地:“諸位前輩,折殺晚輩了!”
眾人被他嚇了一跳,隨即忍不住都笑了。
“你身為江湖第一大幫派‘勤天盟’的盟主,大家跟你打個招呼,原是應該的。”卓青衣看著這稚氣未脫的少年,不覺微笑著開解道。
沈鹿卻直起身子,略一遲疑方道:“諸位前輩,晚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