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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若塵再次挺身而出。扮演老好人:“郝偉,算了,不知者不罪,給他們一個機會。”
心湖和寧重兩人地眼睛已經直了,弟弟剛才說什麼?葵花真君!該不是聽錯了吧,如此高人來武當這座小廟做什麼?心湖拉住赤天地衣袖,悄聲道:“喂,我說兄弟,你剛才說這小子是誰?”
赤天白了心湖一眼,沒好氣地道:“怎麼說話呢?這是葵花真君的轉世,郝偉大神,嘴裡放尊重點,他要是發火,一氣之下,拂袖而去,你會後悔終生的。”
寧重這個老大可不是白當的,看著赤天一臉的崇敬,便知所言非虛,能讓三弟低聲說話的人不多,至少自己就不能,便趕忙上前行了禮,道:“在下寧重,武當上代掌門,請恕在下冒昧,閣下當真是葵花真君地轉世嗎?”
郝偉扭身淡淡地道:“若不是的話,這玄真洞看來我便是不能進了?呵呵,都說凡人世俗,我看你們三位成名已久的人物也不能免俗,如此心態,如何修真得道?在未來武當之前,我就有所耳聞,說玄真洞內三位看守乃是上了六階的高人,今天看來,並不是高人,只不過是三位修為高點地俗人罷了。”
這話說的很重,寧重紅通通的老臉便是最好的證明,敢在心湖、赤天、寧重三人面前說這話的人不多,面前的這小子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將如此話兒大大咧咧地撂出來,別的不說就憑這份膽識,也絕非常人,便趕緊衝赤天。心湖使了個眼色,趕緊下跪:“晚輩寧重攜兩位弟弟謹記葵花真君的教誨,畢生不忘,剛剛有得罪之處,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不是吧?下跪!郝偉眨巴著眼睛看著席若塵,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讓如此厲害的三個人物下跪行禮,生於二十一世紀的郝偉對次有些不適應,卻不得不承認,被人頂禮膜拜的感覺很爽,席若塵則是一臉嫉妒,自己即使到了九階,估計也沒這待遇,品牌的力量有時候比質量威力更大,毫無疑問,現在的郝偉貼上了葵花真君的標籤,乃是名牌中的名牌。
“你們快快起來,行此大禮我消受不起。”郝偉身手扶起寧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以示寬容,道:“剛剛不是教誨,就是隨便說說,你們也不要太在意,我還沒達到那個水平,和你們的修為相比,我還有一段差距。”
修真之人一旦進入六階,身體就會發生質的變化,對別人修為的探查精度很高,心湖現在就在探查郝偉的修為,這一探查之下,眉頭皺成一小把,不是吧,只有五階三段的修為,莫不是他在故意隱實力,沒理由啊,從其周身上下流動的靈盾之氣來看,卻是如此。
心湖百思不得其解,寧重也好不到哪去,郝偉是什麼樣的人物,名牌啊,他們這點小心思豈有看不出來之理,便呵呵一笑:“我說的沒錯吧,修為卻是不如你們高,就是昨天我才剛剛到達五階三段的水平,離六階換體境界還有段距離,所以說剛剛的教誨無從談起,倒是你們,可要不吝賜教。”
席若塵沒功夫聽郝偉在哪裡閒扯,她的目光向雷達一樣搜尋破虛斧的蹤跡,只要散放著一點點靈氣的地方,就不放過,可找了老半天,卻一無所獲,她不由暗罵藏破虛斧的老傢伙,簡直是變態,畫了一副地圖,卻不表明具體方位,怎麼找?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洞穴,可知道里面有多大,東西有多少嗎?
寧重三人壓根就沒注意席若塵的異常,心思全在郝偉身上,得知其只有五階三段修為,一股苦楚讓他們眼淚都快出來了,靠,本以為撿到個大便宜,誰料其修為還沒有自己高,靠他指點,呵呵,做夢吧,他不讓我們指點就夠好了,可名牌畢竟是名牌,葵花真君這個名號的價值還是不小的,寧重將郝偉恭恭敬敬地迎進內室,臉上的崇拜雖然裝不了一筐,可半筐還是有的。
赤天開始忙活了,隨便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