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遂了她的心願。江妃沒想到上官凜會這麼直接的說,又怕他當真,抽噎著不敢再說話。
太妃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終於控制不住,哆嗦著嘴唇說著,“冤孽!冤孽!”手卻指向董清秋,“哀家今日非要將你這禍國殃民的奸賊給殺了!”說著已然瞄中了一把高懸著的寶劍,也不顧自己的身子骨,就衝過去拔劍出鞘,明晃晃的劍影讓董清秋嚇了一跳。
“太妃娘娘?您這是做什麼?!”董清秋驚惶地站了起來,下意識地就往一旁躲,她什麼時候就成了禍國殃民的奸賊了?太妃是不是神經錯亂,或者老年痴呆了?
上官凜和明月松也都滿是驚愕,一個上前去攔住太妃,一個則下意識地站在董清秋的面前。張開手臂不讓太妃娘娘上前,董清秋慌亂中扯著明月松的衣袖,慌亂中卻見他回眸對自己一笑。那笑容讓她覺得安心,恍然間都忘了自己該對明月松是什麼態度了。
太妃娘娘不過是個老邁的女人,又不會拿劍,上官凜只是輕輕鬆鬆捉住太妃娘娘地手臂,她便動彈不得,“放手!你給我放手!今日若不讓我殺了這弄臣,皇上,哀家就一頭撞死在這柱子上!反正哀家留在這裡也管不了皇上,實在是無面目去見先帝……”
“太妃娘娘,清秋實在不知所犯何事……”
“是啊。太妃,究竟什麼事這麼嚴重?”上官凜不明白太妃不是才要把舒華公主許配給董清秋麼?怎麼一眨眼就又想要他的性命了。
“嚴重……”太妃娘娘有些喘息,苦笑道,“顛鸞倒鳳,惑亂宮廷。把好端端的一個皇帝,折磨地不成人形,在外邊胡來還不算。竟然直接明目張膽地在宮裡頭上演起來了!這樣毀我大楚百年基業,害我楚皇地人,哀家怎能讓他留在這世上!”
這一下,董清秋是徹徹底底,明明白白的全懂了!她暗暗心驚,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道理她怎麼會不明白呢?馮廣和眾侍衛見證了她和上官凜的“龍陽之興”,儘管她再三叮囑,卻還是有人洩露出來。太妃只要稍微施壓,自然會知道侍衛們都見到了什麼。是什麼時候洩露的呢?太妃如果這麼恨自己。又為什麼要把自己指婚給公主?
董清秋倒抽了一口涼氣,該不會是自己變成駙馬之後,就不止是大臣。而是她的女婿了,她就更加可以隨便把自己砍了吧?董清秋越想越是如此。想來那太妃娘娘本來就討厭舒華公主,還有意讓舒華公主當寡婦吧。
董清秋面前的明月松也明白了太妃的意思,不禁笑著替董清秋解釋道,“太妃娘娘,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好大的誤會啊。”太妃娘娘看向明月松,“虧哀家對明大人信任有加,卻原來明大人也是這樣混賬的東西!”
明月松一愣,徹底地無語了,太妃娘娘這腦子裡頭都在想些什麼?
這個時候,就只有上官凜還沒有明白太妃話裡頭地含義,“太妃娘娘,明相和董卿都是國之棟樑,怎麼就成了混賬東西了?怎麼就毀我大楚?朕實在不明白太妃娘娘今夜這般是為了何故?!”
這一下,董清秋和明月松都忍不住用看怪物的眼光看向上官凜,他在這方面是不是白痴啊?對太妃娘娘的陰陽和諧茫然不解,對太妃娘娘懷疑他有龍陽癬就更是完全沒有領悟,看著明月松直著急,“皇上,太妃的意思,是你我君臣三人關係有違倫常,說白了,太妃是懷疑皇上您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呢!”
他一邊說一邊笑,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起雞皮疙瘩了,他身後地董清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了,“太妃娘娘,您真是太抬舉清秋了,清秋可絕對沒那個本事讓皇上為了我改變性取向呢!”
此時的上官凜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恨不能嘔出四兩血來,“無稽之談!荒謬至極!太妃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說出去簡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