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笑望著她,也朝著沈穆清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沈穆清趁機向夏氏點頭,笑著請她們去了聽雨軒。
一行人分主次坐下,閔夫人和夏氏都拿了送給沈穆清的生日禮物出來。
閔夫人送的是一組桃核微雕,夏氏送的是副蜜蠟佛頭手串。雖然都很名貴,卻一樣清雅,一樣貴氣。
沈穆清自然是謝了又謝。
閔夫人就笑道:“我們兩家交情非比尋常,你還和我客氣。”
這倒也是。
“倒是我矯情了!”沈穆清笑賠了不是,“我們晚上準備放煙火,夫人今天就留下來過一夜吧!”
閔夫人笑道:“可坐不到那個時候……明天你們閔先生還要在家裡招待吏部的同僚呢!”
那夏氏則笑道:“要是姑奶奶想我這姐姐,不如到家裡去玩幾天。說起來,姐姐家的幾株蘭花開得正當時呢!”
“這個時候蘭花開?”時靜姝很是驚訝。
“我這位姐姐特別會養蘭花,”夏氏掩袖而笑,“就連你們閔先生,也特別佩服我這姐姐好手藝!哪天你們也去見識見識!”
閔夫人也直言道:“我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伺候這些花花草草的。”
沈穆清笑道:“你屋裡的那盆名貴的宋梅,就是閔夫人送的。”
“啊!”時靜姝張大了眼睛,“那可要去看看才好!”
閔夫人直點頭,笑道:“你喜歡,只管來就是……”
大家正說著,陳姨娘進來了。
見過禮,陳姨娘笑著請大家去廂房用飯:“……沾沾我們姑奶奶的喜氣。”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去了廂房,用過飯,大家閒聊了幾句,閔夫人就起身告辭:“……過十五的時候到家裡去賞燈。”
閔先生這幾年仕途得意,家裡的應酬也多,沈穆清也不留閔夫人,送閔夫人和夏氏出了門。
倒是陳姨娘特別殷勤,把人送到了角門還一直拉著夏氏的手絮絮叨叨的。
轉眼間,就到了正月十五,閔夫人下了帖子請沈穆清和時靜姝去家裡賞燈。
陳姨娘陪著一同去了閔家。
除了閔先生的妻妾,就是閔先生的弟媳夏氏和沈穆清、時靜姝及陳姨娘,都不是什麼外人,大家也不拘禮,團團圍坐在水榭裡吃湯圓,講笑話,打謎語。
到了酉末,到外面觀燈火的閔先生回來了,閔夫人忙上前服侍,水榭裡就突然闖進來一個男子。
“姐姐,我回來了!”
大傢俱是一驚,沈穆清和時靜姝忙側過身去。
“不要緊,不要緊,”夏氏忙道,“是我弟弟。”然後又去訓斥那人:“你怎如此莽撞……這裡可全是女眷。”
那男子低聲辯道:“我,我以為只有姐姐和夫人……”說著,朝沈穆清和時靜姝的方向行禮:“失禮了!”
沈穆清抬了眼瞼睃了夏氏的弟弟一眼。
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五官長得和夏氏很像,神態間有著富家子弟的淡定從容,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時靜姝見沈穆清不作聲,只得應了一聲“公子客氣了”。
那夏氏竟然介紹道:“這是我弟弟夏志清,這位是南京時家的時姑娘,這位是沈府的姑奶奶。”
時靜姝聽了皺了皺眉,神色有些不愉地道:“天色不早了,我們也有些累了——回去歇了。”
因到閔府來看燈火,時間比較晚了,她們會在閔家過一夜,明天吃了午飯再回去。
夏志清忙低頭作揖,恭送兩人離開。
等沈穆清和時靜姝走得不見蹤影,夏氏忙低聲問弟弟:“怎樣?”
夏志清臉色一紅。
夏氏見了滿臉是笑,朝著陳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