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實力達到了何種境界呢?清祥茲愛的看著河曲,見到幾位長老都火熱的看著自己。
清祥嘆了口氣道:“你們不用猜了,我現在六星王級了,你們以為單憑自己實力,皇級那麼好過的,要不然,那些丹師會有那麼吃香。
好了,現在我宣佈大家都是死人了,這麼校官也是死了。”清祥的話語再次讓緊張莫明的七位長老輕笑了起來。
校官現在也有點莫名其妙的就被人告之自己已死了。在這幾位面前,也只好呆在一旁了。
“一言難盡呀,給這是接下來怎麼做,河曲你留下吧,多活點日子吧,隨後找個機會死來就行了,我們就先離開了。”眾人再次被清祥給搞笑了。也清楚了這可能是家族的安排。
河曲回想到以前那個不苟言笑,只知道修練的祥叔變了,不過變得更好了,除了身上沒有以前那麼潔淨了。
燕昌城內一處較為偏僻的舊樓裡,坐著三十多位丹麥家族記載已死的老人,從這些人彤彤有神的目光中,就可以感到這群人都不下於二星王級高手的實力。
其中也有四位為首的老人坐在正中間那位子上,不過四位老者身邊還空著個位子,這個位子就是河曲祥叔的位子。
這四人分別叫傷、陽、幻、遼。這些已上死亡單的人進入了這裡,就再也不按長輩來分了,只按實力,強者就是當首領。而且每一個人都儘量的改變自己的原樣,塑造出新模樣,從祥叔上就可以看到現在的祥叔與以前的天才祥叔就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每個人也重取了名,名字只有一個字。這一切都是安全的需要。這些聚集在此的人才是丹麥家真正的實力所在,但其也不是全部所在,這些傳承幾千年的家族早就把狡兔三窟這個道理髮揮到了極致。
吱!關著的木門再次開啟了,卻沒有一個老頭回頭。跟在祥後面的六位長老見到了這些老頭再次震動莫名,雖然一路上有著祥的介紹,但真正見到一些族上都死了快千年的一群老傢伙還活著,還坐在自己眼前,六人全身顫動莫名。
現在終於知道了自己家族表面上為什麼自身的實力那麼弱了,而且卻能統治這麼個龐大的郡,並且傳承幾千年,自己現在才算真正進入了家族的內層吧。虧自己原先做長老時,還是那麼的自以為傲的認為自己對家族很是瞭解。
六長老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的波動,這些坐在此地的人,誰不也是這樣進入這裡的嗎。六長老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也一言不出的坐著。
祥一個人向中間走去。“拿來!”祥對著傷伸出了一隻在髒兮兮的佈下雪白的手。
傷很是不捨的拿出了一隻盒子給了祥。祥才再次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另外陽、幻、遼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是祥與傷打賭這次的七長老在聽到軍隊譁變之後,會不會奪下令牌?祥對河曲甚是瞭解,那可是自己帶大的小諸葛。
不過在真正考難七長老時,祥也是心驚肉跳的,自己與傷賭注之物可都是價值連成的東西。陽、幻、遼三人之所以搖頭的是祥本來不是這樣的,自己祥在族內表現的越來越有天賦,外面更是甚傳,其有達到鬥皇的潛力,這讓這些窩藏在這裝死的家族老者們聽到,真是又高興,又擔心受怕。
自己家族真的有皇級高手,就用不著躲在這個旮旯裡了。最後家族核心決定將其雪藏起來,也就有了祥的假死了。
當然這樣對祥的衝擊很大,這個決定加上要掩拭自己的需要,還是最終使得祥發生了翻天的變化,祥就變成了現在這群死人中的一個特別的存在了,每天都嬉笑如常。
漫長的幾百年達到了六星王級的祥再無長進了,這讓眾人再次不喜言語了,祥雖然每天嬉笑,但其也很是自責吧,越是這樣就越難達到皇級了。
“好了,現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