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穿越這裡,原來這裡並不是富人區,在富人區和貧民區間,還有一個緩衝帶,這裡住的都是些工人,他們被賦予能夠上工的權利,在富人區和貧民區卑微的活著。
讓瓦里斯克乘坐的,是一輛馬車,這裡雖然也有汽車,但道路崎嶇,根本不適合汽車行駛,而且馬車在這裡也意味著權力。
馬車行駛在路上,無論是富人還是窮人,都會立刻讓開。
當然這也有特例,那就是猶人和白人,他們享受著這裡最崇高的地位,哪怕是瓦里斯克是在官家裡的紅人,但看到一位普通的白人和猶人也要行禮。
如今他是去往皇宮的路上,所以一定會路過猶人和白人的居住區,那是富人區的最核心位置。
來到這裡,已經看不到什麼其他人,有的是白人和猶人以及被當做奴隸的普通人,甚至富人,他們在這裡也是最卑劣的存在。
馬車來到這裡,就不能再乘坐,否則這將會被視為對他們的不尊敬。
瓦里斯克走下馬車,步行在這片街道上,看著人來人往卻如同躲避蛇蠍一樣躲開他的眾人,絲毫不敢露出不滿的神色,而是要諂媚的笑,低頭道歉而過。
路上,他看到一位雍柔華貴的婦人,之前應該是身份不低的,但膚色限制了她,無法成為這裡最高貴的白人,只能任人凌辱。
她趴在地上像條狗,任由她的主人將巴掌扇在臉上,雙頰紅腫卻始終要保持微笑,因為他們一家的性命,都在她的身上。
路過這裡,瓦里斯克的記憶裡立刻出現一段畫面。
那是這位婦人,領著一位中年人牽著小姑娘走過富人區,來到中心地帶,“誰願意當搬工,我會給你們一天一百鷹醬幣,包吃。”婦人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
那個時候,瓦里斯克就是這群幫工的一員,他努力的表現著自己,很榮幸,他被選中,進入到富人區工作,也是在那個時候,他逐漸成為政治中心的一員。
這一家子是善良的,但眾所周知善良沒好報,他們一家如今被抓了起來,被當做玩物,任由別人欺辱,實在是令人 惋惜。
就算是鐵石心腸,做過無數壞事的瓦里克斯都感到心裡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