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時間人滿為患,有些像電影散場。
我一拉唐佐,往吧檯那邊努努嘴,那個r國人經理帶著一眾服務員和茶藝師正在恭送客人,在門口站著一大排。
“走!”胖子說,“我們跟著人群往外走,他不會注意到我們的。”
我們加快了腳步,匯到人群裡,跟著人流出了大門。
大門口,擠滿了人,全都是等著自己家人開車過來接。
還有這裡的電瓶車,在右側停了一排,送沒開車來的客人離開。
我們找到自己的傘,沒有跟他們擠,跟著唐佐直接到了車那裡。
上車,順著車流開出去,在側面一個岔路拐了進去,停下,熄火。
這條岔路是往養殖場去的,其他人根本不會往這邊開。
熄了火後,這裡一片漆黑,我們看著身後的車燈一明一暗地遠離這裡,朝著另一條路開走。
又等了一會兒,茶藝館的大燈熄滅了,只留下一些屋簷角落地燈亮著。
幾輛電瓶車載著服務員和茶藝師離開了,又開走了幾輛小電動車後,周圍終於安靜了。
“差不多了!”唐佐說道,“江少爺,過去嗎?”
我推門下車,跟他倆說道:“你們等著,我一個人先過去看看情況。”
“不用我們跟著你一起去啊?”胖子停下開門的動作。
“現在雨不大,我一個人速度快,也不容易被人發現,你們在這裡等我。”
我不等他們說完,一貓腰就跑進了雨裡。
這也是我之前就打算好的。
畢竟這裡人多眼雜,我們三個一起行動,目標太明顯,再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前,還是低調行事比較好。
我沿著茶藝館前面的這條路,往茶山跑去。
我儘量靠邊,躲避攝像頭,到了側面後,扭頭看了眼茶藝展廳????????????????後面的平臺,燈已經全都關掉了。
茶山有上山採茶的小路,我依舊貓著腰,腳步飛快地朝涼亭跑去。
在下面朝上面看的時候,我還覺得上面瀰漫的煞氣,應該是陰雨天加上茶樹山上的陰氣聚集的。
可我越接近涼亭,感覺越不對勁。
涼亭周圍的煞氣,非常濃郁,卻和周圍茶山的陰煞之氣融合在了一起,雖然薄,還有些柔和,但卻讓我感覺刺骨。
身體就像是有針扎一樣。
我的身體和常人不同,對於邪煞之氣非常敏感。
外表柔和陰涼的邪煞之氣,普通人頂多就會感覺很涼爽。
而我,卻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裡面蘊含著的絲絲殺意。
這種殺意,似有似無地無孔不入。
就算是普通人在茶山上呆的久了,身體也會出現問題,輕者風溼關節炎,重者,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終於,我來到了涼亭前,往裡面一看,頓時一驚。
原來,涼亭外表是我們華國古式八角翹簷涼亭,而內裡,卻抱著一個四角聚煞陣。
外人看了,會覺得造型別致,外八內四的建築模式。
而我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聚煞陣。
我進了涼亭,坐在靠椅上,給胖子打電話。
“胖子,這裡肯定就是了,涼亭裡面還有個四角聚煞陣!”
“我就知道!”胖子立刻說道,“這幫孫子怎麼會這麼老實呢?子午,你彆著急動手,搞不好有東西就在上面橫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