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那個時候他還擁有時間上的優勢,所以才能完成他的潛伏,偵察和準備行動。而現在我們正在離他越來越近,修伊格萊爾必須為自己考慮一條後路。”
“明白了,我這就派人全面盯緊那一帶的材料市場。”查克萊道。
離開拉舍爾的辦公室前,查克萊突然道:“拉舍爾。”
“什麼事?”
“你確定我們只要找到他,就一定能抓到他嗎?”
拉舍爾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不,我不確定。這個小子已經成功證明了他可以殺死比自己更強大的人物,只要給他時間,他將會變得更加可怕。但是查克萊,那不是我需要考慮的問題。我只負責找到他,如何對付他……那是你的問題。”
查克萊的臉色一片鐵青。
馬車在大道上賓士,車窗外的田園景色飛的倒退。
坐在馬車上,修伊認真地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廣袤的田野使得視野開闊,從車內可以看到遠方那片鬱鬱蔥蔥的樹林,那便是香葉城有名的香木林了。香木是難得的四季常青的植物,它們的枝幹筆直,長長的樹梢直伸天空。與煉獄島上那巨大的霧衫林不同,它們不會遮住陽光,而是任由陽光透過針刺般的樹葉灑下,給大地帶來光明。
遠處傳來陣陣砍伐木材的聲音,那咚咚的響聲異常清脆悅耳。
過了香木林後,是大片的丘陵地帶。丘陵向陽的一邊全都佈滿了一叢叢矮小的灌木,上面點綴著藍白色的小花,還有不規則的雪地。
這個冬天的最後一場雪正在消融之中,冬天正在過去,萬物正在復綠。
在經歷了蘭雅大劇場的那場血腥戰鬥之後,修伊又回覆了自己溫文少年的模樣。
他重新給自己染了頭,然後又換上了普通的平民服裝。
現在的他,看上去就象是一個在城裡打工的少年,在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後回家探望親人的樣子。
凡爾薩群的公共馬車總共可乘坐十八個人,只有一個加長車廂。用松木製作的長椅沿著車廂邊緣鋪展,中間留下一人寬的過道。
好在拉車的不是普通的馬匹,而是以力量和耐力著稱的角馬,這種生物能夠負載起足夠的重量。
這趟的公共馬車,車廂裡總計只有十二個人。冬天出行的人少,修伊得以免去和一大幫人擠在一起的苦惱。
修伊的旁面坐著一對夫妻,手裡抱著孩子,他的對面是兩個武士模樣的男子,腰間挎著長劍,兩名武士的中間是三個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武士是商人們僱傭的保鏢。在靠近馬車伕比較近的地方,是一名小職員,和修伊一樣,也是單身上路,在車門的附近,坐著的則是兩名腰粗膀圓的大漢,卻看不出是什麼來路,看樣子象是礦工。
整個馬車裡,除了那抱著的孩子,年紀最小的就是修伊了。
或許是馬車長時間的趕路令人有些睏倦吧,大部分人此刻都有些昏昏欲睡,只有修伊和抱著孩子的那位女士都精神抖擻——後者是因為孩子總是在不停地鬧騰。
小傢伙大概才一歲多,或許是不喜歡天氣,也可能是不習慣顛簸,每過一會就哇哇大哭,這使母親不得不一再哄小傢伙,做父親的卻悠然自得。
“哦,天啊,他又尿了,喬吉,快幫幫我,我要給他換塊尿布。”女士抱怨道。
做丈夫的有些不滿:“這不是男人該做的事,你應該能夠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抱著孩子的女士很無奈地只能自己來處理。
修伊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抱著孩子。”
“哦,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女士高興的叫了起來。
她把孩子放到修伊的手心。
修伊仔細地端詳著那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