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布吧。”
漁民們開始捕魚的第一網,向來有著特別重要的意義。漁民們相信,第一網的收穫,直接決定了他們這一季的收穫。
老人很鄭重的表示同意。
少女拿回漁網,將雙手靠在胸前:“偉大的神啊,是您賜予我們食物,是您賜予我們財物,是您教會我們如何生存,賜予我們甘甜的水源,在黑暗中指引我們尋找光明。您的賞賜,我們接受,你的懲罰,我們不敢推辭,您的指示,我們不敢違背……”
默默地祈禱之後,少女將手中的漁網布了出去。
捕捉長鰭魚其實是一件既簡單又困難的事。
只要把網的位置安置好,剩下要做的,就是等待長鰭魚自己傻頭傻腦的撞進網中。它的鰓會掛在網上,導致它無法後退。至於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掙脫漁網,既取決於魚本身,也取決於漁網的質量,同時也取決於運氣,為了祈求好運,神靈便成為漁民們最重要的依憑。
並沒有等待太長時間,漁網就出現了明顯的劇烈搖晃,這意味著有魚兒入網了。
捕捉長鰭魚不能指望一網下去很多條,每一網能打撈到一條,就是令人滿意的收穫。
西蒙妮跑過去收網,小臉上很興奮,同時也很緊張。
她希望自己能成功的把這條魚網上來,左手拼命拉動漁網,右手則舉著一杆魚叉。
“它好重,我們網到了一條大魚,爺爺!”小姑娘回身喊。
老頭也興奮的跑了過來。
爺孫倆一起努力收網。
然而當網收上來時,西蒙妮呆住了。
網裡哪裡有魚,反而躺著一個光頭大漢。
“哦,我的天啊,是一個人!爺爺。”
西蒙妮閉上眼睛大叫,那男人竟是赤****著的。
“一個受傷的人。”老頭的表情很嚴肅,他很清楚的看到這個男人的小腹上竟然還插著一把黑色長劍。
老人迅把網張開,把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傾聽:“見鬼,他還活著。看他的面板,他至少在水裡泡了一天以上,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沒死,這個傢伙是鐵打的嗎?”
“他還活著?那我們怎麼辦?”西蒙妮偷偷地從指縫裡看那個男人,天啊,他長得真結實,可是……可是他下面那個東西是什麼?小妮子很好奇。
她看到這個人身上繪滿了奇特的紋身。
“也許我們該把他扔回去。”老人很嚴肅的說,作為一個活了幾十年的老頭,他很清楚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麼。
麻煩,和武士沾上邊的麻煩,哪怕是一個最低階的武士,也不是他這樣的人能招惹得起的。
“可是我們不能那樣做,他會死掉的。”
“我們不說,沒人知道。”
西蒙妮放下手看他的爺爺,表情很認真:“可是神知道。神靈的賜予,我們接受,神靈的懲罰,我們也不推辭。也許這就是神的安排,把這個人送到我們身邊要我們去救他。我們不能拒絕神的安排。”
“傻孩子,這個世界沒有神。”老人搖頭。
“可是……”
“很抱歉,西蒙妮,在這件事上我不能同意你的意見。你還不懂得世界有多危險,這個傢伙身上插著一把劍,這說明有人想殺死他。我們不知道要殺他的是什麼人,但不管是哪種人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把他扔回水裡!”老人說著看了看那男人,嘆了口氣:“我很抱歉,小夥子,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我一定救你,可是為了我孫女……”
他扳住了那男人的肩頭,準備把他推下水。
“不!爺爺!”西蒙妮大叫。
老人正要說話,卻現昏迷中的男人竟突然睜開了雙眼。
血紅雙睛,看得老者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