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伏,隨時可以取走任何一個大意之人的靈魂。
而相比以前那些明說很危險的任務,這份任務一定更為困難,更為危險,更為……
九死……
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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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在風吹沙城內依舊沉浸在獲勝的喜悅中時,當那些數以千計的各國外交使團臉上堆著笑,進入那座中央城堡之時,誰也沒有留意到,列車站中的一輛魔導列車拉響了汽笛,沿著鐵軌開始發出起步時的轟然巨響。當然,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輛車上裝束各異的小販,商人,情侶,父子看似互相之間毫無牽扯,但在他們每一個開心歡笑的表情背後,都隱藏著一雙雙淒厲而警覺的眼睛。
滿載五百多人的列車緩緩起步,拉著汽笛離開車站,離開風吹沙城,朝北邊駛去。坐在列車中央的會客餐車的胡桃在望著車外再次欣賞了一會沙景之後,終於轉過頭,望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眾人。
“好吧,我雖然很高興父王讓我去渡假。可是,為什麼是你陪著我?你不是要去參與首都的防守嗎?!”
戴勞微微笑著,依舊如往日一般瀟灑的他繼續露出那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眼神。他大刺刺的在胡桃面前的座位坐下,笑道:“公主陛下,作為您的守護騎士,我有責任保護您的安全。”
“哼!”
胡桃掃了一眼站在戴勞身邊的那些人。看看吧,這些年越發高大肥的菲爾特,總是一肚子壞主意的因斯爾頓,還有其他在去年曾經參加過雄鹿十人友誼戰的其他幾位。當然,這還不算!再加上列車上的僕從,護衛,以及那些一出城就紛紛脫下偽裝,露出胸口古德塞家族家徽標誌的護衛們!
好,很好!自己算是完全落到這些人手裡了,是不是?
胡桃十分不滿的別了這些人一眼,繼續轉頭看窗外的風景。可過了片刻之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再次將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隔著他們的位子老遠,獨自霸佔一排座位,扛著槍,微笑望著這裡的黯。
“沒有……”
“沒有!兩個人沒有!星璃呢?還有那個……那個那個……叫什麼犧牲者的,那個……艾爾霍德!他!他怎麼也沒有來?!”
戴勞微笑,在他背後的因斯爾頓則是陰惻惻的笑了兩聲。
其實這絲毫也不奇怪,星璃和艾爾霍德是誰?他們幹過些什麼?在去年,這兩人曾經和諾利烏斯家族的庶出女兒,黯·諾利烏斯走的很近。甚至在灰燼城這種地方隱隱然有結隊同行的陣勢。
對於古德塞家族來說,也許諾利烏斯家族現在已經青黃不接,但這個家族現在的勢力還是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如果……萬一……他們的下一代中出了幾個能夠撐起一片天的人物,或者說他們能夠招攬幾個有勇有謀,又很強大的落魄貴族或中小貴族。那麼……
情況,可能就有變了。
在這其中,犧牲者艾爾霍德是一個縱石師。而且,還是去年16歲以下最強的縱石師。儘管在縱石師這一領域,16歲以下大多屬於理論學習階段,評判優劣有些過早。但是,不得不防。
至於那個將失傳了近百年的凝之武技重新帶回這個世界的星璃·魯尼答。當日在選拔賽時她與黯的一戰雖然敗了。但只要放點心,事後思量一下,自然可以判斷出這裡面的貓膩。所以對於古德塞家族來說,魯尼答家族才是最需要防範的物件。
斷絕一切威脅,將任何的可能都扼殺在萌芽之中。古德塞家族的政策方針早已確定。那就是維持住自身的源遠流長,靜等……諾利烏斯,青黃不接,自然潰敗!
基於以上的理由,戴勞當然不會告訴星璃那兩人為什麼不參加這次的渡假旅遊。他只是顧左右而言他,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