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她的打量不會這麼明顯,畢竟要打交道的更多是些狡猾難纏的對手。
可眼前這個酷似[許今朝]的女人太容易看懂,更沒有任何在alpha身上常見的侵略性。
她的氣質無害純良到像只不會蹬人的大兔子,讓人可以肆無忌憚揉捏。
許今朝簡直在心頭狂喊s,她已經明白漂亮女客為何要自己坐下,畢竟她要比對方高出十幾公分,不方便居高臨下審視。
但是,但是為什麼要貼這樣近啊!
宋姣開口:「你的工牌。」
在場所有侍應生都有工牌,被她叫上來的脫崗女a卻把帶名字的工牌摘掉了,顯然在垂死掙扎。
許今朝掙扎幾秒,還是從衣袋中取出工牌,蔫噠噠戴好,嘗試為自己辯護:「我不是故意消極怠工……」
oga女客卻打斷了她的話。
「你叫許今朝?」
許今朝茫然抬頭,與女客對視。
她說:「是,我叫許今朝。」
看清工牌上的名字,宋姣有一瞬懷疑起自己的判斷,她不信世界上能有這種巧合,與[許今朝]容貌相同的人,居然也和[許今朝]同名。
她目光銳利,緊緊盯向許今朝顏色淺淡的眼瞳,想從中分辨出刻意的成分,找到偽裝作假的可能。
但對方看起來根本不懂她為何忽然警惕,神情無比迷茫。
兩人離得近極了,宋姣的手掌已經按上許今朝的椅背,這姿勢讓她們貼近得過分,也讓宋姣察覺到一絲異常。
她在許今朝身上嗅到奇妙的香氣。
宋姣太久沒感受到過資訊素氣息,為自保決絕剜掉腺體後,這種感覺就與她絕緣。
她早已失去對alpha資訊素的氣味判定能力,以至於第一反應是將縈繞在空氣中柑橘與海鹽的香氛當成香水味。
許今朝頸項間隱約有清新且甜的複雜香氛,它像是具有攝人心魂的魔力,引得宋姣不覺開始仔細嗅聞。
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初衷,頭腦昏沉,說不出的舒適安心,幾乎要被幸福的睏意壓倒——
這不對!
宋姣猛地回過神。
許今朝的確搞不懂究竟怎麼了。
她被叫上露臺,又被莫名其妙攆走,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直到酒會結束、領錢走人,她和高鹿鳴都沒受到什麼處罰。
高鹿鳴並不知道差點就要薪水泡湯,她開心得不得了,只遺憾沒能跟鬱蘭要個聯絡方式。
換上常服的高鹿鳴搖頭道:「奇怪了,到最後也沒碰到人,我覺得這姐妹人還不錯,就是性格悶了點。」
許今朝壓根沒把這些慨嘆聽進腦子裡,心裡想著露臺上驚鴻一瞥的oga。
可對方的出現只有那麼短暫幾分鐘,更沒留下任何足以作為記號的痕跡,以至於許今朝都覺得自己是否做了場白日夢,一切都沒發生過。
高鹿鳴自顧自說著話,她們兩個都不是雎洲本地人,她要在雎洲追逐自己的設計師夢想,租了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拉同樣工作不定的髮小許今朝合租。
她道:「……說起來,這場酒會上有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可惜沒見著。」
高鹿鳴終於注意到許今朝的走神,在夜風中猛戳她的胳膊。
許今朝不得不問:「什麼大人物?」
高鹿鳴:「好友錄的宋姣,我聽到那些賓客們議論的。」
許今朝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友錄旗下的軟體她也在用,但對這位女富豪並沒有太多瞭解。
高鹿鳴卻來了談興:「哎呀,這位不僅有錢有權,相貌也美,不少人把她當夢中情人呢。」
許今朝:「哦。」
高鹿鳴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