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可能是池毅清情人的女人犧牲?
他又想起了池老爺子。
一個後繼有人的京都家族和一個單打獨鬥的家族棄子。
他心裡有了選擇。
這太不值得了,我是為了兄弟的命。他這樣告訴自己
他選擇了沉默。
正好,隱隱的聽到對面的人說殺了她然後帶走了那個女人,看著那個人走了,那個女人也一身血的樣子,他不再遲疑,給池毅清打了電話,宣佈了女孩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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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那個女孩已經被滅口了嗎?”池毅清翻著手裡的供詞,頭也不抬的問面前的負責人。雖然,他的心裡已經不抱著希望了。
“是的。據嫌疑人交代,那個女孩先是被鞭打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然後由他們中的一個老手一槍爆頭,再帶走屍體,絕無生還的可能。”回答的人穿了一身深綠色的制服,語氣生硬又冷漠。
“……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
負責人大步離開,背影直的像標杆,他是被池毅清以協助的名義臨時調來的人。
死了,真的死了。
頭腦中這幾個在盤旋,池毅清平靜的起身,安排善後。
不要向後看,不要記住你損失了什麼,也不要記住你得到了什麼。向前,向前。決裂了,那個人說的話他卻不曾忘記。
他離開了辦公室,他要親自去抓人。
22關崎(上)
關崎坐在寬敞的車裡,心中感慨萬千。
收到池哲的死訊的時候,他不願相信,理智上卻有幾分終於來了的感覺。
池哲活的很累。陪伴了池哲生命中最後2年的關崎很清楚。
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池然,是自己身體不好害的他媽媽不得不接受池毅清有私生子的事實。他想仇視池毅清,卻無法忽略這個完美的父親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愛誰,該恨誰,迷茫的像個迷了路的孩子。
他死了或許是一種解脫吧。這樣想著,關崎在第一時間訂了回去的機票。
他的動作很快,還來得及見到池哲的遺體。
池哲生前和他聊天的時候說過,他看書上說人死後7天裡靈魂還沒有離開身體,還是能感覺到痛楚的。他怕痛,所以死了,一定要留遺言,告訴別人要過7天再把他火化。
他說的很認真,關崎當時有些哭笑不得。
現在看來,他是真的把這當真了,池毅清現在還沒有火化他的屍體。
真是一個傻子。關崎輕聲的笑了起來,眼淚卻落下了。人總是這樣,以為自己足夠強大,足夠堅強,只有當事情發生了,才知道原來自己是這麼的脆弱。
關崎離開之前,被池毅清叫住了。
前黑道頭子和前公安局長就這樣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出乎關崎意料的,他們沒有冷場。聊著池哲,他們熟悉的彷彿忘年交一樣。
“為什麼?因為他是完美的,完美的我根本恨不起來。”突兀的,關崎想起了很早之前,他曾問過池哲,為什麼不乾脆的恨他的父親呢?池哲是這樣告訴他。
那時,他以為是誇張,但現在,面對面的和這個原本他厭惡的男人聊了這麼久,他不得不承認,池毅清的確是他平生所見的最接近“完美”這個詞的男人,無論是相貌還是氣度。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風骨。
這樣一個男人,沒有人能恨得起來。
他們聊了很久。走前,關崎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埋在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