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帶給許今朝踏實的安全感,也讓她可以坦然考慮宋姣的交際需求。
許今朝點好三人份的餐,讓服務生儘快送上來,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問宋姣:「你挺欣賞鬱蘭?」
宋姣沒有否認,卻說:「她只在資訊科技上有腦子,在生活裡是個笨蛋。但這樣的笨蛋,不應該被生活苛待。」
宋姣始終凝視著許今朝,她從前一直認為鬱蘭很傻,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陌生同學去強出頭,結果把自己栽進去。
她與鬱蘭結交,也只是為了日後利用的可能,隨手釋放出一份無需成本的善意。
直到遇到許今朝之後,宋姣才恍然發現,如果站在被幫助者的角度看,這樣的人格真的很耀眼。
宋姣一向不善與他人共情,她不覺得這是什麼缺點,畢竟自己完全可以透過觀察來彌補缺乏共情帶來的缺失,到現在依舊如此。
可當她成為了被幫助的那一方,宋姣就立刻懂得了該如何去欣賞一個好人,像許今朝這樣的人。
她或許永遠不會成為許今朝、鬱蘭,宋姣擁有堅實的自我,但她也覺得,好人不應當被生活苛責,這些閃光不應該被磨滅。
既然現在有拉鬱蘭一把的能力,她不介意這樣做。
當然,更多是不可能了。
許今朝對她而言是特殊的,宋姣在許今朝身上第一次看懂人性的美麗,這樣的美還是獨自對她展示。
她渴望繼續欣賞,更渴望繼續獨佔。
這種不知廉恥的自私是宋姣與生俱來的本能,她不確定許今朝是否能接受自己這一面,所以將最極端的部分隱藏,只展示無傷大雅的淺層。
許今朝並不知道宋姣心中這繁多複雜的想法。
她好像明白了宋姣話語的意思,又沒完全明白,但宋姣如果能擁有可正常交際的人,是件極好的事情。
她循循善誘:「你欣賞她,就要對她好一點,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需要雙方來維護,不存在只有一方明顯的付出,另一方不回饋,或只給出隱晦到對方無法察覺的回饋。」
她看得出宋姣對於鬱蘭的關心,但這些關心的體現可太辛辣了,鬱蘭能一直承受著也是很奇。
許今朝擔心鬱蘭的忍耐會被磨空,宋姣會失去擁有一個正常意義友人的機會。
宋姣不認為自己有對鬱蘭付出感情,她聽到感情這個關鍵詞,就自動將許今朝的話代入她們雙方。
「可我們之間不是呀,起先一直是你在對我付出,而我沒有回饋。」
許今朝笑了:「並不是,我一直看得到你的回饋。」
alpha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我都看著,也記在心裡。我觀察你可是很用心的,但其他人可能不會這樣細緻的去觀察你。」
她看到宋姣若有所思,繼續說:「我覺得鬱蘭是把你當朋友看,她重視你們之間的友情——好吧,別這樣看著我,她重視你們之間的聯絡,所以才肯聽你的話。」
在宋姣的瞪視下,她修改了用詞。
許今朝的確是這樣認為的,恐懼可以驅策人前進,對心理的把控可以讓宋姣擁有不會輕易背叛的下屬。
但如果想獲得一份長久真摯的友情,就得用同樣性質的情感來交換,至少也得表現在正面的行動上。
宋姣得對鬱蘭好一點,別總用幼稚的欺負來彰顯自己的重視。
許今朝告訴她:「如果你關心她,就對她說,告訴她華城很冷,你得多穿衣服,總喝功能飲料和咖啡不好,得正常飲食。這樣她才能感受到你的善意。」
作為十級宋言宋語分析專家,許今朝敏銳地從宋姣針對鬱蘭的話語中察覺到,宋姣不滿鬱蘭在個人生活上的不注意。
但她的表達方式過分刺耳,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