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運氣使然,珪乃逆賊,天欲其亡,平不過順應天時而已。”
種平小小地拍了個馬屁。
劉辯很明顯聽出來了,緊緊握住種平的手,看樣子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種平這會兒仔細打量這位少帝,見他不過十三四歲,神色憔悴中還帶著幾分驚惶,髮間粘著枯草,衣袂衣襬被荊棘劃得破破爛爛,心中不由升起些同情。
他突然就明白自個兒老爹為啥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在家要死要活的了。
畢竟在這個皇權至高無上,不可侵犯的年代,突然看到皇帝狼狽成這個鬼樣子,那個衝擊力度……嘖嘖……
“陛下勿憂,平等雖只十人,但已探清山中道路,亦尋得些援兵線索,國不可一日無君,平願護陛下還都。”
劉協默然無語,流下淚來,哽咽許久,才道:“卿忠義之心,朕已知矣。十常侍惑亂朝綱,朕為天子,不能平亂,反被逆賊所擄……唉!朕……”
種平好像重新認識了這位少帝。
“雖然是個孩子,但畢竟也是個皇帝,還是有些擔當的啊。”他在心裡嘆息了一下,“看來這次出逃給劉辯的打擊也挺大。”
“陛下謬也。”種平組織了下語言,試圖安慰下小皇帝。
“禍兮福之所倚,陛下被十常侍裹挾離宮,對陛下而言未嘗不是好事,‘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經此一難,陛下可分辨朝中人心向背,親賢臣,遠小人,察納雅言,諮諏善道,則漢室之隆……”
種平趕緊閉嘴:好傢伙,安慰過頭差點把出師表給背出來了,要命。
種平一臉死相。
劉協眼睛很亮。
劉辯表示啊對對對。
三個人都很激動,就在此時,不遠處煙塵四起,數百人馬往此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