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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頁

&ldo;謝軼楠,對不起。&rdo;

同樣易容混在人群中的戰一豐,接到胥樺業的暗示,慢慢從座位上站起身,貓著腰,沿著座位後面的窄過道,慢慢向封熵的位置移動。

封熵從胥樺業說道謝軼楠的第一個字起,就把手伸進衣襟中,握住懷裡的手槍。他突然覺得謝軼楠的話是對的,胥樺業真的是在布一個局,來引他上鉤,只不過,這一次的誘餌是他胥樺業本人。

看見眾人的目光不斷的從自己身上瞟過,封熵的精神緊張到了極點。另一隻手緊緊握著謝軼楠的手指,怕他隨時逃跑。

謝軼楠一直呆呆的,彷彿被胥樺業的眼睛吸了進去。和第一次,在胥向軍的花房裡,他砸碎玻璃窗,被胥樺業救下,摟在懷裡的時候一樣。

胥樺業的眼睛像漩渦,他像一條溺水的魚。

隔著很多人,很多排座椅,他依然能清楚的感覺到,胥樺業想說的話。謝軼楠不明白,胥樺業現在為什麼要這樣。他們明明已經不需要彼此了……

突然人群中出現一聲驚叫,胥樺業身體一躍,躍出圍住他的方方正正的圍欄,大步沖向人群中,手上早已經沒了手銬。

謝軼楠來不及驚訝,就被封熵一把拉起,迅速的後退。戰一豐嘴角噙著冷笑,一點一點的逼近他們,嘴裡大聲喊著:&ldo;通緝犯在這裡都沒人發現嗎?&rdo;

封熵冷冷的盯著他,眼角餘光掃視一下胥樺業,胥樺業速度飛快,離他們只剩幾米的距離。

封熵絲毫沒有急躁,對遠處的保鏢一點頭。保鏢接到指示,掏出手槍,衝著胥樺業就開了一槍。

突兀的響聲,冷硬的質感。把在場的眾人,包括記者都嚇傻了。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ldo;快跑!&rdo;

剎那間,所以人都瘋了似的湧向出口,連維護秩序的警察都被人群衝散了。

封熵抓著謝軼楠趁亂隨著人群往門口跑。謝軼楠一顆心都在胥樺業身上,怎麼可能會配合。他親眼看見封熵的保鏢開槍了,胥樺業高大的身體應聲而倒。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到謝軼楠連胥樺業的名字都沒有喊出來。他整個人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劇烈的掙扎著,想去看看胥樺業死沒死。

他和封熵綁在一起的手臂,因為他的掙扎,冷硬的塑膠綁帶深深陷進肉裡,鮮紅的血跡染紅了薄薄的花布衫。

謝軼楠想喊,想叫,想告訴別人,不要跑了,去救救胥樺業……可嘴還被膠帶封著,只能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戰一豐一直盯著封熵,怎麼會允許他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他快速越過一排排座椅,身體一挺,堪堪從椅背上站起來。長腿一邁,愣是一下子跳出三、四米,穩穩的立在封熵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ldo;跑什麼啊,少爺?&rdo;戰一豐嘴裡說著,完全不給封熵反應的機會,大手突然抓向他放在懷裡的手,去搶奪手槍。

封熵一看他的動作,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猛的後退一步,把謝軼楠推到前面。戰一豐招式已出,來不及收回,手掌一下打在謝軼楠後肩膀上。

這一下沒留一點餘力,謝軼楠感覺自己肩膀像被牛頂了一下,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封熵在最危急的時候,拿他做了人肉盾牌……

戰一豐呆了一下,等反應過來之後,封熵的手槍毫不猶豫的開槍了。

嘭!

子彈擦著戰一豐的臉頰,打在牆上。

謝軼楠嚇傻了,大睜著雙眼盯著封熵的眼睛,耳朵嗡嗡的響著,只能看著封熵的嘴唇在動,什麼都聽不到,世界一下子安靜了。

他呆呆的看著封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