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
胥樺業把餐盤放在桌子上,一雙細長的眼睛淡淡的瞟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男人。那裡坐著一個男人,身材肥大,個子卻不高。臉上一道醒目的刀疤,不怒自威。
胥樺業嘆口氣,真是人紅是非多,自己從進了這個監獄開始,沒有一天消停的。起初是因為他的外表,得到不少人的垂涎。後來因為他是同性戀,而是還是很知名的同性戀,獲得不少鄙夷和唏噓聲。
膽子小的就偷偷的觀察他,膽子大的就挑釁他,結果都被他收拾的很慘。現在,胥樺業不免勾起嘴角,看了一眼刀疤臉,聽說他是這個監獄裡的扛把子。
不知道他是不是忍不住了,也想挑釁自己一下?
刀疤臉被胥樺業看的渾身不自在,明明胥樺業看著不大,但身上的氣勢卻十分的逼人,這也是他看不上胥樺業的原因。
刀疤臉對身邊的跟班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馬站起身,拉著另一人走了。兩個人走在獄警身邊就糾纏起來,又打又罵的聲音特別的大,驚的幾個獄警忙上前控制局面。
其餘的罪犯一看這樣的情況,都上前看熱鬧,反倒把獄警也圍在中間。
胥樺業嗤笑一聲,這種小伎倆真的說不上多高階,卻是很常用的,可見這個刀疤臉在監獄裡也是有一號的。
胥樺業在監獄這段時間,一直很低調,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宗旨。但胥樺業從來都是不怕事的,而且,謝軼楠不來探望他,反倒讓他心情十分的鬱卒。所以被挑釁,成了他的樂趣,可以藉機發洩一下。
&ldo;哼!笑的挺歡啊!&rdo;
胥樺業抬頭一看,刀疤臉已經站在自己桌子對面,正挑著眉盯著自己。臉的疤痕因為憤怒,變的通紅。
&ldo;你挑釁我非常不明智。&rdo;
胥樺業說的淡淡的,和話家常一樣,沒有多餘的情緒。刀疤臉臉上的橫肉氣的直顫,怒道:&ldo;你流弊啊!敢這麼和我說話!&rdo;
&ldo;我說的事實。&rdo;
胥樺業把餐盤推到一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雙眼睛精光乍現。
&ldo;看來你是想死了!&rdo;
刀疤臉說著,從後腰抽出一把錐子,是他們做玩具時的工具,他一直帶在身邊,就為了教訓下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刀疤臉大手一揮,錐子就奔著胥樺業的臉招呼。胥樺業身體一轉,閃身躲過,眼睛裡陰鶩非常。這個刀疤臉手段果然陰狠,這要是被毀容了,自己怎麼色誘謝軼楠?
胥樺業手掌撐著桌子,身體一躍就跳了上去,同時,大腿用力,一腳踹在刀疤臉的肚子上。
胥樺業這一下用了全部的力氣,雖然不及在平地上力道重,但也威力非常。
刀疤臉沒想到胥樺業身手居然這樣好,慌神間,已經被踹的飛了出去,後背撞在餐桌上,疼的呲牙咧嘴的。
胥樺業完全沒想給他喘息的時間,一個健步躍了過去,膝蓋用力抵在刀疤臉的肚子上,兩隻大手同時握住刀疤臉的手腕,微一用力,&ldo;咔&rdo;的一聲,卸了他的腕骨。
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刀疤臉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腦袋裡也想不起來要防備著獄警了,只想著有人能聽見聲音來救他。
胥樺業勾唇一笑,大手拍拍刀疤臉臉上的傷疤,笑道:&ldo;有錐子了不起啊?小爺我打架從來不用武器,一樣能弄死你!&rdo;
說完,拍拍衣服站起來,見獄警跑過來,作勢要拉刀疤臉起來,嘴裡卻說道:&ldo;報告!他受傷了,請求醫治!&rdo;
獄警狐疑的看了胥樺業一眼,見他神色平靜,確實不像惹事的樣子。再一看地上的刀疤臉,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