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慢慢開進一棟別墅裡,封熵把謝軼楠腿上的繩子解開,扶著他下了車。謝軼楠環視一圈,覺得這裡有些熟悉。
封熵見他一副不解的表情,笑道:&ldo;這裡和之前的別墅屬於一個開發商,這個別墅在最南邊,之前的在最北邊。&rdo;
謝軼楠瞭然,這個應該就是所謂的燈下黑了。原來的別墅外面一定有警方的監控,他們也不會想到封熵居然會在這裡出現。
&ldo;走吧,給你化化妝,我們去看戲。&rdo;
謝軼楠把手伸出來,上面纏著一圈塑膠綁繩。
&ldo;這個你還是帶著吧,裡面有人會做的。&rdo;
封熵不放自己,已經在謝軼楠意料之中。他只是擔心,一會換衣服的時候,他們會在自己身上搜到他們不想看見的東西。
保鏢把謝軼楠帶到房間內,有兩個女人已經在等了,見謝軼楠這樣,絲毫不驚訝。熟練的把他嘴上的膠袋撕下來,謝軼楠疼的直咧嘴。
&ldo;我,我能不能自己換衣服?&rdo;謝軼楠看見她們摸上來的手,忙阻止道。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用刀子把繩子割開,她們只是被僱傭來化妝的。只要金主沒有異議,她們樂的清閒。
謝軼楠走到櫃子前,見兩個女人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也沒有說什麼。封熵一定之前都關照過了,讓她們看著自己。
謝軼楠拿起衣服一看,臉就綠了,這是個老太太穿的花襯衣,封熵明顯在玩他。
&ldo;我把這個衣服穿上,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化個老年妝?&rdo;
女化妝師把準備好的花白的假髮拿出來給謝軼楠看看,也不說話。謝軼楠嘆了口氣,從一個成年男人化妝成華發滿頭的老奶奶,估計自己都會認不出的。
把外衣脫掉,身體微微側在一面,慢慢穿好衣服,又把花裙子穿上,照鏡子一看,謝軼楠自己沒心沒肺的笑了。
果然人靠衣裝,這身花衣服穿上,自己都想去跳廣場舞了。
兩個化妝師在他臉上一頓搗鼓,再把假髮帶上,妥妥的一位老阿姨,一點謝軼楠的樣子都看不出來了。
謝軼楠冷冷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今天之後,不管別人會怎麼樣,他一定不會和封熵再有瓜葛了。
化妝師在謝軼楠肚子上纏上一層布袋,裡面有棉花。纏完之後,胸前有兩個鼓包,肚子上出了一層游泳圈。
謝軼楠剛剛弄完,保鏢就把他帶到封熵的房間。他一進去,沒有看見封熵,只看見一個花甲老頭。
&ldo;和你相配麼?&rdo;
謝軼楠啞然,原來封熵也化妝了。
&ldo;我覺得這樣挺好。&rdo;
封熵說完站起身,走到謝軼楠面前,即便眼前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也擋不住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ldo;要是我們已經這麼老了多好。&rdo;
謝軼楠後退一步,躲開封熵的手指。眼睛看著地面,不聲不響的。
封熵覺得自己的滿腔熱情又被熄滅了,剛剛看見謝軼楠進來,他一瞬間有些心軟。想帶著他走,不想再讓他難過。
接過保鏢手裡的膠帶,緊緊貼在謝軼楠嘴上。謝軼楠一雙眼睛閃亮亮的,沒有絲毫的畏懼。
&ldo;你不怕了是麼?&rdo;
謝軼楠想嘲笑一下他的問題,嘴角卻勾不起一點弧度。
&ldo;謝軼楠,很快就結束了。&rdo;
封熵和謝軼楠到了法院的時候,外面已經聚集了大批的記者,法院正門處被圍堵的水洩不通。不僅有商業記者、娛樂記者,還有很多的商界政要和上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