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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什麼……
他剛回過頭,就看見舞臺的另一邊曹一泓異常焦急的臉,還有助理小汪不顧一切衝上舞臺的身影。
他抬起頭,頭頂的燈光耀眼奪目,晃得眼睛生疼。
他發現自己動不了,身體僵在了原地。
然後一抹白影閃過,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頭很痛……
很重……
身體好疼……
‐‐頭好疼,視野一片黑暗,呼吸都變得很沉重。
他在哪裡?發生什麼事了?
‐‐對了,他在舞臺劇的舞臺上,好像是被頭頂的燈給砸到了。
他沒有死?被救活了?
可是他除了心電圖的聲音以外,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爸爸媽媽呢,他們知道自己出了意外,不知道會有多焦急。
然後他想到,其實父母並不支援他演戲的,哪怕只是學校的舞臺劇,他又不是長相特別帥氣的那種,對於演戲也只能算個門外漢,沒有接受過專業的培訓,家裡也沒有特別的關係和龐大的錢財支援他走演藝圈的道路,校慶的舞臺劇,對他而言算是這輩子最大最燦爛的舞臺了吧。
沒想到他的最後一次任性,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早知道就不參加舞臺劇的海選了。
他隱隱聽到身邊有動作的聲音,不知道是爸爸還是媽媽,他們擔心自己不醒過來,可能每天都是在病房裡度過的吧……
他動了動,發現身體痠疼僵硬,但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睜開眼,迷濛的視線裡,一片白色。
白色,正是醫院病房的代表色。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正帶著吸氧面罩,呼吸聲漸漸落入耳中,讓人不敢相信這麼粗重的呼吸聲竟然是自己的。
然後,他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在說,&ldo;你醒了?&rdo;
回頭只見一名西裝革履年紀不超過三十歲的男人坐在自己床邊的位置上,兩眼眼袋有些腫,但他的五官算是不錯,因此不影響他精明幹練的風度,鼻樑上帶著細框的金屬邊眼鏡,正透過病床前的內線叫醫生過來,然後轉回身來,只聽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ldo;……你太傻了,以為這樣他就會多看你一眼?別做夢了,聲是圈裡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的甜言蜜語都是不能相信的。&rdo;
嚴米疑惑地看著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為什麼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和同情?
聲……又是誰?
很快的,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一個醫生一個護士,白大褂白口罩之下的醫生的臉,就算昏睡再多天,嚴米也能認得出來,一瞬間,他忘記了所有的疼痛,對著那個穿著白大褂臉卻比從前蒼老許多的中年男人開口,&ldo;爸……爸爸……&rdo;
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他急促地呼吸著,心電圖的聲音也快速地響著,嚴米的爸爸沉下了臉,摸了摸他的頭,就像安慰小時候害怕鬼而不敢睡覺的自己,大大的手掌溫暖又充滿了包容力,&ldo;別激動,你的身體還沒康復,不能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小昱。&rdo;
小昱?小昱是誰?為什麼爸爸看自己的眼神不像從前那樣充滿了慈愛,而是偏向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