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與另外兩個男人對陣凌馳,看起來像是武功最高的幾個。
就算用著田忌賽馬一樣的戰術,還是贏不了,畢竟第一場我已經贏了,師父也是不可能輸的。
或許現在這幫人只想輸得不那麼慘了,勢必要贏了凌馳。
然而,怎麼也沒想到,還是我對這幫人的武德高估了。
剩下的六個人居然對著凌馳同時發難,只出殺招,我和師父驚愣一瞬,頃刻間暴起救他。
還是沒擋住離凌馳最近的一招毒沙偷襲,袋子裡的有毒沙土隨著內勁與風大肆飛散,周圍的同門立即捂眼屏息快速撤退。
那人看到一擊得手,又故技重施,解下腰間袋子再撒毒沙。
這一刻,師父身形快過驚雷,催動真氣,內力灌滿雙掌,寬大袖袍當空猛烈扇動,三兩下便將大部分的毒沙給打回去。
我一招脫手劍削斷對方手腕筋脈,疼得那人大叫。其餘的人一個帶著一個,也不戀戰,倉皇逃出大門,直奔下山。
有道是窮寇莫追,我返回身找到凌馳。
連江夜護著他,可少年的雙眼緊緊閉合,面色鐵青,唯有一絲血跡從眼皮下流淌出來。
毒沙進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會瞎眼,我馬上下山去找大夫,甚至來不及多問凌馳幾句話。
急忙之中我都牽錯了馬,連自己的追燕也沒認仔細,飛身跨到了驚風身上。
好在驚風也沒頂開我,而是載著我飛奔入城。
一來一回疾馳幾十里,將附近城裡最好的大夫給擄上馬,嚇得對方哇哇大叫。
下馬後又一路背著人回到山門,大夫被我的輕功晃得頭暈,扶著門大吐特吐。
我:&ldo;……&rdo;
好不容易大夫正常了,他死死瞪我一眼,隨著我去往房間。
彼時,師父已經給凌馳療傷結束,逼出了體內的毒沙毒性,只不過外傷還是要處理的。
這一忙活就到了黃昏,大夫說沒事,開了藥方就走,他覺得自己受的驚嚇和折騰比凌馳還大。
我訕笑著,多給了一些銀錢,還請他海涵。
大夫:&ldo;算了,你也是關心則亂,看得出很是在意你師弟。&rdo;
我:&ldo;……&rdo;
送走大夫,我又回到凌馳房間。
近來師父也很是辛苦,不是用內力幫楚山孤就是幫凌馳,我讓他老人家回去歇息,我來守著小師弟就好。
連江夜看著我,擔憂道:&ldo;你這麼來回奔波也很累吧,還與他們比了武,你去休息,師兄守著。&rdo;
確實應該這樣,我要去休息才是,可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凌馳,我就心裡沒底,捨不得離開。
&ldo;沒事的,三師兄,我不累。&rdo;
還是吳嘴大幫我說著,&ldo;我一會兒把晚飯送來,師姐你守著小師弟吧,三師兄,弟子們還要你主持大局。&rdo;
連江夜看自己勸說沒用,也就叮囑著說,&ldo;別累著自己。&rdo;
&ldo;嗯!三師兄也是!&rdo;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後,我搬著小板凳坐在凌馳床邊。
大夫用浸泡過藥水的棉布熱敷在了凌馳的雙眼上,這每天都需要換三次,還要幫忙清洗眼睛。
大概需要七天的時間,至於恢復得怎麼樣,也要看七天後的效果了。
真是禍不單行啊,小師弟。
作者有話說:
也有可能因禍得福哦【指被師姐照顧,還驚慌到騎錯馬】
感謝在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