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理睬我,凌馳枕著包袱背對我睡了。
荒山野嶺的,夜半風寒,我將自己包袱裡的衣衫拿出來披在他身上,就這樣挨著他守夜。
隔天早上。
凌馳在我的膝枕上醒來,看到我對他笑著打招呼,驚得從我懷裡爬出去,還摔了個屁股蹲,看著好不慌張。
他似乎對於睡在我膝頭很是懷疑,我揉著腿站起身,將火堆熄滅,&ldo;昨晚有猛獸,師姐覺得你睡我身旁安全點。&rdo;
&ldo;……&rdo;
&ldo;去東南邊的水潭洗把臉,快去。&rdo;
凌馳剜我一眼,說不上是羞澀還是不爽,他轉身就走。
目光從少年的背影上收回來,我看向驚風與追燕,經過這些日子,我倆的馬匹關係都變好了,他的馬都不踹我的馬了!
可小師弟,對我還是陰晴不定的。
是不是凌馳不擅長應對姑娘家?他在師門時,與諸位師姐的關係也是普普通通,來往甚至還沒我與他得多。
從水潭邊回來的凌馳心不在焉的,我說了好幾句話,他都沒回應,直到我拽他髮辮。
如夢初醒的凌馳像是受驚小兔,瞪著清亮的眼睛,&ldo;你又做什麼!&rdo;
&ldo;師姐在想,要不要帶你去百花樓放鬆一下。&rdo;
&ldo;不用!&rdo;
&ldo;小師弟,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rdo;
&ldo;……&rdo;
&ldo;或者說,欣賞哪種樣式的?溫柔嫻熟、精明能幹、活潑可愛、古靈精怪、甜美嬌軟、文武雙全、清冷高雅?&rdo;
凌馳意興闌珊地反問道:&ldo;師姐呢,喜歡哪種,赫連海那樣有能耐的謙謙君子嗎。&rdo;
&ldo;你這種一眼驚艷的?&rdo;
&ldo;……&rdo;
&ldo;開個玩笑,哈哈哈,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少年郎也好,溫潤君子也行,邪魅妖男也不錯,不挑~你別又把問題踢回來,我是問你哦!&rdo;
凌馳幾步跨上馬,迎著朝陽,俊美的面容上煥發出淺淺光芒,將視線定在我面龐,爽朗笑道,&ldo;我啊,喜歡難搞的。&rdo;
不愧是你,喜歡硬骨頭。
因為這次回城不著急,路上停停走走抓抓盜賊,花了小半月時間才走到洛城。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我被偷了。
從進城到酒樓不過半個多時辰的工夫,我與凌馳沒有到處遊走,也沒往人群扎堆的地方跑。
縱然街巷熱鬧,我舊傷未愈,尋常小偷想近身動手,我也會察覺。
總而言之,這不應該!
我的錢袋與銀票都被偷走,索性凌馳身上還剩些碎銀,不至於路上盤纏都沒了,可我想不通啊!
&ldo;師姐。&rdo;
&ldo;幹嘛!&rdo;
我沒好氣地應著,凌馳摸向我耳垂,我後知後覺地驚呼。
&ldo;我的桃花耳環!&rdo;
因為凌馳地發現,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耳飾也不見了,這神不知鬼不覺就盜走身上財物的本事,絕對不是普通毛賊了。
起碼輕功不弱,遁形隱身易容之法也有一定積累才對!
&ldo;是高手。&rdo;我斷定道。
凌馳若有所思了一會兒,問我,&ldo;是離開洛城,還是抓住飛賊。&rdo;
&ldo;笑話,當然是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