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又去檢視了別的陷阱,裡面的狼也不少,很多還活著,因為匆忙,陷阱裡並沒有尖刺,便趁著無人過來,全都收回了別墅,就像張濤說的,狼肉也是肉啊,在沒有食物的時候,也是能救命的。
“大明,這老虎最少也得四、五百斤,咱們怎麼弄回去?”
剛剛收完最後一頭狼,背後突然傳來了聲音,周明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扎個爬犁,這裡的路挺緩的,先拉下山去。”
兩人回去找繩子,因為洞口太小,不光老虎自己翻不了身,他們也很難弄上來,必須要用繩子綁一下。
錢來已經將狍子翻了出來,凍得硬邦邦的。
“還挺肥的,要不要剝了皮?”
“不要,血糊拉碴不好拿,先弄到山下再說吧。”
一聽要做爬犁,錢來帶著那倆去砍木頭了,周明則跟王芳給老虎套繩子,她果然力氣不小,原本等著他們回來一起拉的,誰知兩人一使勁,確切的說,王芳一使勁,老虎便穩穩出了坑。
“你可以呀,真乃神力!”
“還行,你忘了,我在村裡就是大力女,你也不錯呀,看著文質彬彬的,還有把子力氣。”
周明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這兩年吃了不少好東西,個頭也長了不少,可肉卻沒幾兩,雖然不是排骨了,卻是偏瘦一類的,四個男生裡,誰都比他壯實。
那三個回來,看著老虎稀罕的不行,東摸摸西摸摸的,周明也沒叫他們,自己去收拾樹枝,有教的功夫,他都弄好了。
因為工具趁手,沒一會,所有木頭都削好了,可惜這裡沒有藤條,只能用繩子捆了。
因為滿地狼藉,此地不宜久留,他們紮好爬犁便迅速沿原路返回,走了約二百多米,錢來突然說道,
“大明,那些狼就這麼放著,好像不太好,要不,丟到陷阱裡吧,用雪蓋上,氣味也小。”
“不用吧,就算來了大傢伙,有了這麼多食物,還能追咱們不成?”
翟林看著身後的路,有點不想回去。
“來子說的對,你們拉著繼續走,我回去處理一下,放心,很快就回來。”
周明說完,拔腳就跑,張濤還想跟著,卻被王芳給叫住了,
“不用都去吧,爬犁重死了,趕緊來拉。”
張濤接替了周明的位置,他跟王芳在最前面,果然,比後面的位置費力多了。
“芳姐,你行不行啊?要不跟那倆換一下,我靠,好重。”
“路還長著呢,等下再換了,你家世代習武,有啥秘方嗎?”
“什麼秘方?”
張濤聽的一頭霧水,以為問的是他家的武技秘方,這個他可不敢亂給,教個招沒問題,如果要全本秘技,必須爺爺同意,他爹都做不得主。
“洗筋伐髓的方子呀,你們從小不練嗎?”
張濤一聽,大大鬆了口氣,他笑著說,
“你說的是練體呀,每個練武的人都必須打基礎,只是流派不同,練的也不一樣,我家是使槍的,比較注重力量,雖然做不到力拔山兮,扛個幾百斤不在話下,”
他剛說完,發現王芳看著他似笑非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我小時候調皮,最愛偷懶了,基本功也不紮實,我爹看我學習好,也就沒咋管,我是兄弟裡功夫最差的。”
合著最差的都送學校來了?可想想也正常,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如果心思都放在習武上,文化課不一定能學好,軍校的分數也不低。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閒聊,所有人都沒再注意周明,不一會,他便跑了回來,
“都埋好了?”
“嗯,我走前面吧,芳姐去後面。”
她雖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