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血口噴人!”
鄒副縣長終於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指著顧秋道。
何漢陽一聽,見形勢不妙,他就喊了一句,“坐下!都什麼時候了,還搞窩裡鬥。現在我們要馬上解決的問題,就是要阻止這篇稿子的報道。”
鄒副縣長道:“這件事情,解鈴還需繫鈴人。”
劉長河聽說顧秋的朋友把事情捅出去的,他也很生氣,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內部解決?非要捅到上面,鬧得轟轟烈烈?大家都灰頭土臉?
不管鄒副縣長他們在徵地工作中,有多麼惡劣,他都不贊成家醜外揚。
他就看著顧秋,“顧秋同志,怎麼說你也是我們長寧縣班子的一員,既然他們又是你的朋友,你是不是可以跟他們商量一下?”
顧秋不說話,分明就是不賣這個面子。
劉長河很惱火,“顧秋同志,這是命令。”
顧秋還是不說話,何漢陽道:“顧秋,你說說你的相法。”
顧秋看著何漢陽,“我有兩個要求,如果你們能答應,我就去說這個人情,如果你們不答應,當我放屁!”
何漢陽知道,他的要求肯定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但是目前又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先把稿子撤下來再說。
他看著顧秋,“你說說看!”
顧秋道:“第一,按國家標準補償被拆遷戶,不得從中卡扣截留。”
何漢陽看著劉長河,“這個條件並不過份。我們以前的拆遷補償,有卡扣截留嗎?”
劉長河說,“從來都沒有過,一直都是按國家標準執行的。”
顧秋也不跟他們計較,說第二點,“第二,立刻救治這些被打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