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傢伙……」
降谷零很不爽地看向了瀧野羽仁,後者則相當歡樂地一隻手攬著諸伏景光的肩膀,另一隻手對他比了個剪刀手,表情笑地格外欠揍。
「白學現場啊這是……」松田陣平小聲bb。
「你小聲點,被zero聽到了可是會被記仇的。」萩原研二也在小聲bb。
「你們兩個人的聲音我都聽到了。」降谷零的臉上露出了惡鬼般的表情,
「等格鬥術課上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你吧馬自達姑娘。」
「哈!你自己爭不過人家把氣撒在我身上幹嘛!你是被搶了男朋友的不良jk嗎?」松田陣平也不爽了。
「你們幾個!都給我滾出去罰站!」
最終這場鬧劇還是在鬼塚八藏的怒吼聲結束了。
拎著水桶站了一整節課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表示非常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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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難!那傢伙就是災難!」降谷零抓著萩原研二的手臂一臉不爽,
「那傢伙居然那麼粘著hiro,你確信他不是gay吧?我不想我青梅竹馬的朋友落入那傢伙的魔掌啊!」
「哎,好了好了,zero你怎麼也變得和小孩子一樣啊。」萩原研二無奈道,
「我倒是覺得是好事呢,hani之前也沒什麼朋友吧?而且hiro昨天晚上也是第一個遇到他幫他包紮傷口的人,也許是雛鳥效應?」
「對不起我覺得有點反胃……」
「也不能這麼說,不僅僅是hiro,大家也要學會多親近親近hani吧。」伊達航也換上了比較親暱的稱呼,
「雖然不知道以前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覺得他的本質不壞,就是有點兒不服從管教,這不和你們一樣嗎?」
「誰和那傢伙一樣啊!x2」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異口同聲道。
「在叫我的名字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瀧野羽仁拉長的聲音,黑髮的男人正依靠在他的敞篷車邊,伸出手向著其他幾個人大幅度揮手,
「來吧大家,明天反正不上學,不如我們一起去外邊浪一下如何?」
「你看,親密的同僚情不就來了嘛?」萩原研二笑了。
「別這麼說,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事實證明,降谷零不祥的預感是正確的。
「怎麼樣?我的車技還不錯吧!」瀧野羽仁大笑道。
「……你這不是開車,你這他媽是開過山車……」松田陣平死死抓著萩原研二的肩膀痛苦道。
「開車還是要注意一下安全……」伊達航臉色鐵青。
「你們別抓著我了……還有hiro你一定要趴在我身上嗎?你還好嗎?還起得來嗎!還活著嗎!」被擠在中間壓著的萩原研二滿面愁容,不過他也是後排唯一一個還能坐直的人。
「……」hiro君表示不想說話。
——這傢伙也真夠瘋的,他不會以為自己在頭文字d片場吧??
「好了姑娘們,茶話會到此為止!」瀧野羽仁哈哈大笑著拍了拍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的後背,
「走吧各位!白色的明天在等著我們!」
「我可以揍他嗎?」降谷零誠懇道。
「揍吧兄弟,我們挺你。」坐在後面的四人難得發表了一致意見。
……
不得不說,雖然瀧野羽仁性格和行為上都像個極具個人主義的混帳,但是他對於吃喝穿住的品位還是相當可以的,先別說他對自己周身用品都極為講究,吃和牛一定要吃頂級的,喝咖啡一定要喝程式最複雜的,為了能品上一杯大師親手調製的雞尾酒能提前半年預約,怎麼看都像個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究極現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