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竟然直接吹了一瓶,一口喝了個精光。
“酒也喝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吳天對穀雨問道。
穀雨微微一怔,望著已經空了的酒瓶發了會兒呆,然後說道,“你今晚很忙嗎?”
“是的。你也知道,我現在忙什麼,研究這種工作,只要沒有完成,都是很忙的。”吳天說道,“說起這件事,我還要感謝你呢,是你讓我喜歡上了這份工作。”當年如果穀雨不離他而去,或許他會選擇經商,而不是整天悶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因為只有這種工作,才能讓他沒日沒夜的忙,忙到忘記穀雨。哭是排解心情的一種方式,而工作也是排解心情的一種方式。
穀雨明白吳天的意思,對於當年的事情,她只能在心裡對吳天說一聲對不起,她知道現在說什麼也都無濟於事,而吳天也絕對不會因為她的一句對不起而原諒她。吳天,不需要她的道歉!
“雖然我對研究不太瞭解,但我也知道,研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據我所知,緹娜公司的秘密計劃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取得大的進展了,所以,不要在乎這一個晚上,再和我喝一杯,怎麼樣?”說著,穀雨一口把酒瓶裡面的啤酒全部喝光,然後衝著酒吧說道,“給我拿一瓶伏特加。”
吳天聽見後一愣,穀雨之前可是從來不喝伏特加這種烈性酒的。平時除了啤酒就是雞尾酒或者紅酒。本來穀雨的酒量就有限,喝這種高度烈酒,只會讓對方醉的更快。難道是在加國生活的這五年當中,已經徹底把她變成為了一個酒鬼?吳天想了想,也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未婚夫死了,又是孤身一人在加國生活,傷心憂鬱是免不了的,在痛苦和沉悶的時候喝上幾杯,讓自己醉的一塌糊塗。確實是忘記痛苦的最好方式。許多隻身在異國他鄉生活的人。最後不都變成酒鬼了嗎?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通常在不知不覺中,酒量就練出來了,醉的次數多了,對酒精就有免疫力了。
“你現在都能喝伏特加了?”吳天看著穀雨問道。他已經從剛才的驚訝。迅速的變成平靜的接受這一切了。
人。總是會變的。所有另一部分人,就要懂得去適應去接受。畢竟,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一成不變的東西。人也是。物也是。所謂的一層不變,只是一段時期,或許是一種假象罷了。
“偶爾喝一杯。”穀雨聽見後對吳天說道。酒保把伏特加遞了過來,並順手遞過來兩個杯子,穀雨拿起酒瓶,倒了兩杯,然後把其中一杯推向了吳天。“來,乾杯。”
吳天看了看穀雨,目光在對方的臉上認真的觀察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對方有心事,而且好像很痛苦。難道是因為在加國待了五年,現在終於可以回國把心中的所有痛苦和壓力都釋放出來了的緣故,所以眼神之中才會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正在透過喝酒的方式,來排解內心這麼多年來的痛苦?
看著穀雨已經舉杯了,吳天也拿起了杯子,說道,“酒這種東西,講究一個‘度’字,喝好就行,不必非要喝多。”
穀雨聽見後,衝著吳天微微一笑,她什麼也沒有說,直接仰頭喝,把小半杯的伏特加都喝光了。喝進嘴裡之後,穀雨皺著眉頭,閉著眼睛,咬著牙齒,抿著嘴唇兒,五官都快擠到一起去了。與此同時,她還縮著脖子,緊緊的攥著拳頭,那樣子,說不出來是痛苦還是快樂。
這種表情維持了半分鐘,穀雨突然張開嘴,發出“啊”的一聲,然後睜開眼睛,微笑的看著吳天說道,“感覺真棒!你也喝呀。”
“我開車來的,已經喝了一瓶啤酒了,再喝就開不回去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坐計程車回去。何況,在這京城之中,又有誰敢抓你吳大少爺呢?”穀雨笑眯眯的說道,然後伸手把吳天手中的酒杯往他的嘴邊推,一邊推一邊說道,“喝,喝吧,我一個女人都喝